她的男人,在用他的方式,为她、为儿子,撑起一片再无人敢轻易褻瀆的朗朗晴空。
立政殿內,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正在用早膳。
张阿难匆匆入殿,將事情说了一遍。
李世民头也不抬地问:“打死了吗”
“回陛下,留了一口气,掛东市示眾了!”张阿难回道。
“嗯!知道了!”李世民点头。
张阿难躬身退出了大殿。
长孙皇后有些担忧:“陛下,平安此举,是否太过……”
李世民放下碗,打断道:“观音婢,你觉得那小子做错了”
长孙皇后沉吟:“法理上无错,侯元礼罪有应得!只是手段酷烈了些,怕惹人非议,也怕寒了某些功臣的心。”
她没有点名侯君集。
李世民冷哼道:“哼!非议他们散布谣言,试图毁掉月儿清誉和朕那外甥时,可想过手段阴毒可想过皇室名誉可想过功臣之心”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似乎穿透宫墙,看到了东市那血腥的一幕。
“那小子看似跳脱胡闹,实则心里门清。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讲道理,什么时候该亮刀子!”
“侯元礼这件事,讲道理已经没用了,就得用刀子,用最疼的刀子,扎给所有人看!”
“让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魎都看清楚,动朕的人,动他的人,是什么下场!”
长孙皇后闻言,嘆了口气,不再多说。
她明白,丈夫说得对。
在这波譎云诡的长安,有时候,温和与退让只会换来更肆无忌惮的欺辱。
林平安此举,虽然暴烈,却也是无奈之下的最强硬反击。
只是,经此一事,林平安与侯君集算是彻底结下死仇了!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与此同时,吐蕃,逻些城。
侯君集刚吃完早膳,便准备去城外军营巡视,突然他感觉心跳得厉害,眼前一黑,差点跌倒。
“將军,您没事吧”身旁的亲兵连忙上前將其搀扶住。
侯君集捂了捂胸口,晃了晃脑袋,深吸一口气,这才感觉好受些,他摇头道:“没事,可能是昨夜没睡好!”
亲兵闻言,顿时心头一松。
来逻些城也有一段时日了,但他们依旧还未完全適应这里的高原反应,有的时候,仍感觉喘不过气来。
侯君集抬头看向大唐方向,心悸之感越发强烈。
可想到自己这些年为大唐立下的汗马功劳,还有李世民对自己的器重,他心头那股不安的悸动,渐渐平息下来。
他翻身上马,带著一眾亲兵,朝城外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