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珝被吻得晕头转向,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灶台边缘硌著她的腰,有些疼,但更强烈的感官衝击淹没了那点微不足道的不適。
“郎君……”她喘息著唤他,媚眼如丝的眸子蒙著一层水汽。
“別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武珝紧抿红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可是细碎的喘息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偏移了些,一道光柱斜斜照进来,正好落在两人身上。
细小的尘埃在光里飞舞,像碎金。
林平安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是锁骨,再往下,停在訶子敞开的边缘。
温热的唇贴上肌肤时,武珝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郎君……別……”她小声求饶,手却紧紧抓著他的衣袖。
林平安抬头看她,少女嫵媚双眸,水光瀲灩,脸颊潮红,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
这副模样比任何邀请都更诱人。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停下来。
再继续,就真的停不下来了。
武珝茫然地看著他,眼里有未散的情慾,还有一丝疑惑——为什么停了
林平安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不能再继续了!”
“为什么……”武珝小声问。
林平安苦笑:“因为这里不行!而且你的第一次,不该这么草率!”
他帮她拉好訶子,重新系上系带,又捡起滑落的外衫给她披上。
动作温柔细致,和刚才的狂热判若两人。
武珝靠在他怀里,听著他依然急促的心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在珍惜她。
“那……什么时候可以”她问完就后悔了,脸又红了一层。
林平安笑了,捏捏她的脸:“等我娶你进门,到时候,你想跑都跑不了!”
武珝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说话了,嘴角却高高扬起。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武珝才轻声问:“郎君,你真的……不嫌弃我的出身吗”
“嫌弃什么”
林平安挑眉:“应国公之女,醉月楼掌柜,未来还会是长安县公的夫人——这出身哪里不好了”
武珝抬头看他,眼圈又红了:“可是……我阿耶去世得早……”
“那些都不重要!”
林平安打断她,正色道:“重要的是你!珝儿你聪明,果敢,有胆识,有手段——这些比什么出身都强。”
他捧起她的嫵媚俏脸,认真道:“我要娶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家世!”
武珝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次是笑著哭的。
她踮起脚,主动吻上林平安的唇。
这个吻很生涩,却带著全然的信任和爱意。
林平安回应著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著,像哄孩子。
一吻结束,武珝靠在他肩上,小声说:“郎君,珝儿会好好做你的妻子的!”
“不止是妻子!”
林平安纠正道:“还是我的帮手,我的知己,我未来孩子的阿娘!”
武珝重重点头。
她会做到的。
她会成为配得上他的人,成为能与他並肩而立的人。
两人又在院中腻歪了一个多时辰,林平安这才送武珝回醉月楼。
马车里,武珝靠在林平安肩上,手指把玩著他的衣角:“郎君,你说陛下和皇后娘娘……会同意我们的事吗”
“放心!”
林平安握住她的小手,笑道:“你做的那些事,陛下都看在眼里,再说了——”
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道:“陛下巴不得我赶紧把你娶回家呢!”
武珝疑惑:“为什么”
林平安笑而不语。
总不能说,你將来是要当女皇的人,陛下把你塞给我,是为了化解这个“劫数”吧
“反正你等著当新娘子就是了!”他揉揉她的头。
武珝嘴角微扬,心里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