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先不谈让人心烦的条文,先岔开话题,聊聊这帝国的军事基础之一:”
“你们,帝国的最顶尖战力本身。”
赫克托转过头,看向坐在基里曼身侧,一袭白衣赤足的尔达。
“尔达大人,我想问问你,就在不久前的撒哈拉,你与阿尔法瑞斯的分身,以及那个五大本质加身的荷鲁斯交手,感觉如何?”
尔达微微一愣,她没料到赫克托会突然提到这件事。
这位原体之母沉思了片刻,眼眸中流露出了一丝凝重。
“阿尔法瑞斯……”
尔达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而坦诚。
“在撒哈拉,那个拦住我的分身,虽然只是一具躯壳,但由于他觉醒原体本质的时间似乎比其他原体都久,且天赋极为诡异。”
“实际的战斗力量或许弱于当时的荷鲁斯许多,但其难缠程度,对时空的切入点,以及那种防不胜防的手段……说实话,棘手程度并不弱于我面对那个背负了五大本质,且有四神加持的荷鲁斯。”
赫克托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对面。
“也就是说……一个逃跑了的阿尔法瑞斯,难缠程度就快能堪比你们三名原体,联手寂静修女总指挥、禁军统帅瓦尔多都拿不下的荷鲁斯了?”
赫克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带上了一丝刻薄。
“哦,我差点忘了。那个时候,你们甚至还需要三个人车轮战、多打一,才勉强在永恒之门前保住命,对吗?”
多恩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基里曼更是脸色铁青。
这是事实,是一个让他们所有人都感到耻辱,却又无力改变的铁证。
原体的气势,继续跌落到了谷底。
“卢西安,站起来。”
赫克托清朗的声音响起。
在会场边缘,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道主身后的青衣道人,闻言立刻整理了一下衣冠,步履稳健地走到了圆桌之前。
“师尊。”
他神色沉静,眉心处那一抹淡淡的道纹隐约有灵光流转,背后的剑匣透着一股凌厉到了极致的剑意。
“介绍一下。这是我门下的弟子,也是道院培养出的第一位‘金丹期’修士。”
赫克托看向洛嘉。
“洛嘉,你在卡迪亚阻击战中,曾与卢西安并肩作战抵御过魔潮。你来说说,卢西安的战力,评价如何?”
洛嘉·奥瑞利安合十双手,金色的瞳孔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青年面貌的修士,陷入了回忆。
“坦率地说。”
洛嘉的声音在寂静的会场内回荡。
“如果是在我觉醒原体本质之前……卢西安的剑道造诣与‘法术’的攻击频率,已经足以对我产生实质性的生命威胁。”
“如果是两个卢西安同时围攻,即便是我,也有极大可能在百招之内招架不住,面临重创甚至陨落的风险。”
洛嘉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肃穆:
“如果是三个卢西安……或者是三个那种状态下的金丹修士。在觉醒本质前的我,会选择第一时间撤退,绝不与之正面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