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哪天邪神大军围攻我这‘两界山’的时候,你们是打算就在旁边看着,让没有长进的阿斯塔特们用肉体去填那个无底洞?!”
“难道到了那天,你们还指望只有我和帝皇两个人,去拼老命打对面三个邪神吗?!”
“要是兽人的两个绿皮神明一起冲过来怎么办?”
“要是更加古老的,连混沌都害怕的存在苏醒了怎么办?!”
赫克托的声音变得愈发严厉,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多恩,盯着鲁斯,盯着每一个刚才还勃然起身的半神。
“不想着以提高帝国整体军力、提高你们自己的战力为唯一出发点,在这里看到个‘军事改革’的标题,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应激蹦起来?”
“我告诉你们!在座的每一个!”
“你们谁能提出一个方案,能让帝国的军力变得更强,能让你们自己的战力发生本质的飞跃,能让你们去亚空间深处把恐虐的脑袋割下来,挂在泰拉永恒之门的废墟上给英灵们下酒……”
赫克托猛地一挥袖子,声音响彻云霄:
“如果有人能拿出这样的方案,别说拆不拆分军团。”
“今天就算他说,想让帝皇亲自给他弹琴,让我这个道主当场跳一段剑舞给他助助兴,我都敢当场请陛下来这给你办了!!”
“……”
这种近乎疯狂却又带有逻辑压制的宣言,让全场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原体们面色苍白,他们知道,赫克托说的是实话。
虽然那句“帝皇弹琴他跳舞”听起来滑稽到了极点,但在这一刻,没有任何人笑得出来。
因为他们知道,为了人类的胜利,为了终极的目标,眼前这个男人和帝皇,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如果不能。”
赫克托的语气冷了下来。
“就给我把那些廉价的,除了在内战中互相消耗之外毫无意义的‘原体尊严’给收起来!”
“老老实实,实事求是地把方案听完!”
“脑子里就给我想着一件事:怎么变强!怎么杀光那些杂碎!”
“把你们的顾虑说出来,把具体的短板说出来,然后合力把这次改革给完成了!”
赫克托最后冷冷地看了一眼罗格·多恩,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
“我最后提醒一次。这里是论道湖,是定规矩的地方。”
“再敢有任何一言不合就想在会议里拔剑,试图用威慑来解决政治异议的……”
“别怪没提醒你,我不介意亲自开一次灵网投送通道,送你回泰拉,去黄金王座前,跟陛下的本尊单独‘聊聊’。”
赫克托话音刚落的刹那。
“铮——!!!”
插在会场中央的帝皇之剑,爆发出了一股贯穿寰宇的惊天鸣响!
一道烧穿苍穹的黄金灵能烈焰,顺着剑身冲天而起,直接穿进了头顶的雷云!
人类之主的意志不仅是在响应赫克托的话,更是在对在座的所有子嗣发出最严厉的警告。
帝皇。
一直注视着这里。
并且,支持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