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的漂亮,在坎爷面前能上几分话,所以大家也都愿意给面子。
见面叫一声房姐,私下的就难听了。
干女儿,干妹妹,懂的都懂。
连景山就事论事:“房明珠确实挺放得开。”
那衣服穿的,要是连景山当时不表示自己要为梅姐守身如玉,估计她就要蹭上来了。
“也是可怜。”靳叙也是就事论事:“那些帮派里,通常男人卖命,女人卖身。要不然,谁都活不下去。”
天盛集团也有卖命的男人,卖身的女人。
还有卖命的女人,卖身的男人。
比如沈听风。
许梅与众不同就在于,她和燕关相识于微时,是正经夫妻,共同打拼,和房明珠自然就不在一个档次。
易念:“房明珠想要八爷的命,看来是真恨他。靳同志,你的人能不能查一查,他们有什么恩怨。”
靳叙点了点头。
但是也没有大包大揽:“但不能保证一定能查到。有些恩怨,除了当事人,别人都未必知道。不过我对八爷的了解,这人多少是有点心理问题的。”
“怎么看出来?”
靳叙:“他不近女色。”
群里的人都沉默了。
靳叙:“他们那些人是很乱的,脑袋拎在手里过日子,有今天没明天,一般都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而这个八爷,除了和自己干妹妹亲近点,身边没有女人,有人私下,他之前受过伤,没有男性功能。”
医师,是个太监。
群里又沉默了一下。
易念作为唯一女性,提出异议。
“不近女色,也未必就是心理问题吧?”
靳叙正经:“不近女色不一定是心理问题,但是,他表现出来,就一定有问题。梅姐,你也做过卧底,你应该知道,在帮派里最危险的,就是众人皆醉我独醒。”
一身洁白,怎么入尘埃。
你不吃喝嫖赌抽,你混什么黑社会?
就是如梅姐这样痴情,也不免入乡随俗,包养了白脸。
靳叙这么一,也有道理。
除非八爷真不行,而这一点,老爷知道,才会放心。
众人谈论了一回,便散了。
当晚,易念从ICU离开,紧急转院。
救护车在路上出了车祸。
易念被劫走了。
她这段时间过的也挺精彩的,不是被绑架,就是在被绑架的路上。
靳叙又不知道从哪里弄了辆破面包,吭哧吭哧的开着。
别人做卧底费命,靳叙费面包车。
易念叹了口气。
“怎么了?”靳叙还挺关心她:“这车里味道是不是有点难闻,梅姐,你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没事儿。”易念:“还行。”
着还行,易念还是难免皱了下眉头,这车之前也不知道是装什么的,味道确实难闻。
靳叙也叹了口气。
“这就不错了。”靳叙:“梅姐,你之前开的车是不是都挺贵的?我这几年,运牛车运驴车运猪车,什么没坐过啊。”
这才哪儿到哪儿。
易念想了想自己的几辆车。
“嗯……我的车,没有下两百万的。”
靳叙呆了呆,又叹了口气。
都是卧底,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比人和狗都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