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景山也不勉强:“人,我可以收拾,但是我得跟你清楚。他得入境,我才能收拾。除非我不打算回去了,不然的话,我不能出境。”
医师回国,保证他有去无回。
他不回来,手续上就很麻烦。
房明珠沉吟了一下。
“要把他骗回国,没那么容易……我只能试试。”
“行,你先试。”连景山爽快的很:“我保证,他只要踏进国界线,就绝不能再见天日。”
房明珠沉重的点了点头。
她以为谈话到此为止。
但连景山没有要走的样子。
房明珠迟疑道:“你还有什么事?”
“还有什么事?”连景山不耐烦道:“房姐,你该不是忘了点什么吧?”
房明珠还真忘了。
“五个亿的毒品案呢?”连景山没好气:“没有它,我怎么回去?”
开始没就算了,现在都了,还能装傻?
就这么回去,群里几个人得吃了他。
谁能接受泼天的富贵就这么跑了?
房明珠抿了抿唇。
连景山更加阴沉:“虽然无论回不回去,我一样能杀医师。但你不会觉得,我会成为你手里的刀,替你去杀人吧?若我们不能合作,你对我来,也就是个知情者。”
知情者,得死。
房明珠看着连景山,心里渐渐涌上一种恐惧的感觉。
她当然知道连景山不是善茬,若非必要,她也不想去招惹连景山,但没有办法。
要么上,要么死。
只能硬着头皮笑。
“不会,怎么会?”
“不会就好。”连景山虽然心里有好几个人在跳着脚喊,给我给我给我,但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了那么多,其实根本站不住脚。给我点实在的,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连景山虽然在房明珠的地盘,但依然那么嚣张。
等着房明珠给他消息。
如果之前,房明珠还想要糊弄一下。
现在是真不敢糊弄了。
连景山的信息来源和速度,远比她想的更快更全面。
此时,靳叙带着易念已经离开了乐潭县。
他们俩见不得人,不敢走大路,也不敢上高速,只能哪儿荒凉往哪儿走,哪儿偏僻往哪儿走。
只可惜不是每个地方都有山林子可以钻。
夜幕降临,靳叙开着那辆破面包,突突突的进了个村子。
十点多,大城市里还灯火通明,村子已经安静下来。
村里年轻人少,多是留守老人孩子。
不时的狗叫一声。
易念看着外面黑乎乎的:“咱们今晚就住村里?这里能有招待所?”
难道住车里?
那要遭罪了。
还好面包车后座还挺大,也不是不能睡。
“不是,不住车里,有地方住。”靳叙:“我一个同学家。”
易念挺意外:“靳哥,你挺敢呢。”
真不怕被抓。
靳叙笑了一下,将车停在一片林子里,带路往前走。
靳叙的同学自己在外上班,家里已经没人了。村子里的老房子就空了下来,每年清明祭祖的时候回来一下,其他时间都是空着的。
村子里这种空着的老房子太多了,被闹的叮叮当当的,不会有人注意的。
两人摸黑往前走。
没走几步,靳叙的脚步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