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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念没有笑话连景山,她懂关心则乱的感觉。
她就站在一边等着,等连景山将房间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监听监控。
连景山检查完一回头,就看见易念站在床边看他。
“怎么了?”连景山瞬间紧张起来。
却没想到易念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连景山连忙伸手搂住易念的腰。
“这是怎么了?”连景山低头看易念。
易念不是个感情奔放黏黏糊糊的姑娘,她出生成长的环境,加上工作性质,几年卧底的沉淀,养成了比较冷清的性格。
就算他们俩现在是正经的谈恋爱了,她也很少有投怀送抱的行为,何况现在还是在出差。
易念搂着连景山的腰,在他背上拍了拍。
连景山一时没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连景山,放松点。”易念:“你太紧张了,别那么紧张。”
连景山松了口气,舒缓下来,慢慢放松身体。
镇上不像是大城市,夜里的娱乐设施非常有限。
此时,外面已经没有人来人往,十分安静。
房间里也十分安静,只有贴在一起的心跳声。
连景山没有话,两人就这么安静的抱了一会儿。
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在连景山心里蔓延开。
他一直都知道卧底危险,知道易念曾经的不容易。
但是这段时间,这种危险具象化了。
他在青山刑警队这些年,无论是他,还是他们局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被绑架刺杀过。
知道有这么回事,但事实上,谁也没有遇见过的。
绑架,刺杀一个警察,这简直是开玩笑的事情。
最多也就是在抓捕穷凶极恶罪犯的时候,遇到过暴力拒捕,穷途末路的反抗,这已经是天大的危险了。
但这些和易念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易念和沈听风,真是踩在刀尖上一步步走过来的。
这种感觉,在易念被骆海刺杀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随着骆海死亡,燕良失踪,云安平在逃,坎爷入境,这种感觉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更加严重。
连景山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把握不住的失控的慌张。
“我不是紧张。”连景山将易念按在怀里:“我是觉得,念念你辛苦了。”
易念将脸贴在连景山胸前。
“嗯……”
易念也没有那么强撑,该软弱的时候,还是软弱的。
“那以后家里的家务活儿,你多干点……”
“好。”
以结婚为前提谈恋爱的情侣,他们的话题就是这么接地气。
两人抱了一会儿,洗漱休息。
虽然双人间里有两张床,但两个人肯定不会分头行动。
两人挤在一张一米五的床上,睡了一夜。
起来,他们俩恋爱没谈多久,一多半的时间都是睡在一张床上的。
不过我们连队是正人君子,睡觉就睡觉,纯睡觉。
当然有时候也挺难耐的。
比如一大早。
一日之计在于晨,是生机勃发的时辰。
易念醒来的时候,连景山已经神色如常的洗漱好了,从卫生间出来了。
“醒了,早。”
易念朦朦胧胧:“早。”
“起来洗漱吧。”
连景山从沙发上拿过衣服来:“约的七点,这会儿他们应该已经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