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把剑短小精悍,连柄长约三十厘米,剑身蟠曲松文,蜿蜒曲折,如熟鱼之肠,寒光內敛,剑气逼人。
都不用剑尖指著自己,就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仿佛真如传说中的那般,这是一把逆理之剑,主臣弒君、子弒父的凶兵。
“呵呵,能死在这把名剑下,你也不枉来这人世间走一遭。”
饶命撇撇嘴,都懒得吐槽了。
他知道咋回事儿,当初路平安祭炼胜邪剑的时候他就在现场,可镜魅不知道啊,还以为路平安所持的真是鱼肠剑呢。
可再是真的鱼肠剑又如何能和自己的小命比么
镜魅猛的钻进铜镜里,把铜镜当成法器,猛的朝著远处遁去。
路平安早就在防著他了,没等他跑多远,路平安手一挥,短剑冷芒一闪,还没飞出多远的小铜镜猛的断成了两半。
紧接著短剑猛的颤抖了起来,嗡鸣不止,仿佛一只打了胜仗的大公鸡,骄傲的喔喔叫了起来。
而那只御使铜镜的镜魅,连同小铜镜被一剑斩杀,剑气直接撕裂了他残存的神魂,化为最精纯的阴气,从断裂的铜镜里飘了出来。
简单来说,就是库库冒黑烟。
饶命乐了,这种精纯的阴气正是凶兽的补品之一,他也不顾的再骂路平安了,赶忙跑过来张开大嘴吸食起来。
而此时,凤凰村的村民终於发现他们的宝贝不见了。
“鐺鐺鐺鐺……”
刺耳的铜锣声响彻夜空,全村人都涌了出来。
在族老的指挥下,一部分人审问丟失铜镜的这家人,毕竟铜镜是在他们手里不见了,谁知道是不是他们藏起来了
另一部分人端著枪,扛著锄头粪叉子,四处寻找可疑人员,甚至沿著山路追出十来里地。
那些把小铜镜里的虚假世界当盼头的村民比死了亲爹亲妈还难受,哇哇大哭,满地打滚,简直都不想活了。
而村里的小孩子们则完全不知道咋回事儿,被哭声、骂声、嚎叫声吵醒后,偷偷从窗户后面、门缝里朝外望去。
只见村子里到处都是跑来跑去的人影,他们或是打著火把,或是提著灯笼,一边跑一边哭喊,甚至还啪啪抽打自己的脸,仿佛是疯了一般。
一直闹到天亮,有些人终於清醒了过来。他们呆呆的坐著,失神的望著贫瘠的山村。
回头再看看自己贫穷的家,想著自己家徒四壁,却不思进取,整日沉迷於幻境,连孩子想吃白切鸡都吃不上。
犹如一个赌鬼输光了所有的钱,走出赌场的那一会儿,总会给人一种大彻大悟的错觉,懊悔、反思、暗自下定决心要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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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这边的事,路平安他们该接著出发了。
由於带著秦素素和盼娣,目標太大,这次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囂张到大摇大摆的往返於宝安与羊城之间。
就秦素素长得那副肉包子样儿,別管是巡逻队,还是路上的卡点,谁不想把他们拦下来
哪怕是不做什么,就是看看,聊几句也是好的啊。
所以路平安改变了计划,遵循这边逃港者的老套路——昼伏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