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在石椅上,手牵着手,看着眼前的美景,心里满是幸福。
“你说,我们以后每年都去云栖镇待一段时间好不好?”徐佳莹轻声问道,眼里满是期待。
“好啊。”苏木笑着说道,“等春天来了,我们就去,看看那里的漫山遍野的花,看看顾老,看看顾阳,看看镇上的老朋友们。”
“嗯!”徐佳莹用力点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乌镇的日子在茶香与墨香中缓缓流淌,苏木和徐佳莹每日种花、练字、散步,节奏舒缓得像江南的流水。
小院里的腊梅熬过了寒冬,枝头虽已不见繁花,却酝酿着新的生机,深褐色的枝干上布满细密的纹路,那是与风雪抗衡的印记。
风一吹,枝干轻摇,带着几分苍劲的韵律,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安宁。
露台边的月季刚抽新芽,嫩红的叶尖裹着晨露,徐佳莹用小巧的修枝剪细细打理着徒长的枝条。
苏木则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握着一支狼毫笔,在宣纸上临帖,笔尖划过纸面,留下沙沙的轻响,与院外偶尔传来的乌篷船摇橹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闲适的江南图景。
这天午后,崔姝踩着青石板路走进院子,竹编的篮筐里放着刚采买的新鲜蔬果,另一只手却紧紧攥着一封厚厚的信封,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苏木,有一封寄给木槿传媒的委托函,快递员特意送到家里来了,说是紧急件,还反复叮嘱一定要亲手交到你手上。”她将信封递过来,指尖还带着户外的微凉。
苏木正帮着徐佳莹整理剪下的枝叶,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接过信封。
信封质地厚实,是少见的牛皮纸材质,边角熨帖平整,右上角用烫金工艺印着“中国西部野生动物保护与研究基金会”的字样,字迹庄重有力,透着一股官方的严谨。
左下角贴着一张红色标签,用黑色马克笔写着“特急”二字,旁边还盖着基金会的红色公章。
他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面,能感受到里面除了信纸,似乎还夹着其他物件,拆开信封时,果然先掉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彩色宣传单页,上面印着阿尔金山的航拍图。
连绵的雪山直插云霄,山脚下是广袤的戈壁,几只野狼的身影在画面中若隐若现,眼神锐利。
抽出里面的信纸,是特制的信笺,带着淡淡的松墨香,一行行楷书工整有力,字里行间透着沉重与恳切。
委托函的内容不长,却字字千钧。
基金会正在追踪一匹传奇的阿尔金山野狼,因其卓越的领导力和生存智慧,被科考队员冠以藏语名“索南”,意为“有福气”。
信中详细描述了索南的特征:左前肢有一道浅白色的斑纹,耳尖缺了一小块,那是年轻时与雪豹搏斗留下的印记。
这匹头狼带领狼群在极端恶劣的阿尔金山脉生存了八年,巅峰时期狼群规模达到二十三只,是当地生态链的关键一环,也是科考队重点研究的对象。
然而最近五个月,索南及其狼群的活动轨迹变得异常诡异。
信中附带的简易地图上,用红色虚线标注着狼群以往的活动范围,集中在阿尔金山中段的山谷地带,而蓝色实线则是近期的监测记录。
狼群频繁偏离传统领地,多次出现在靠近人类活动区的边缘,甚至有两次闯入了保护区外围的牧民定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