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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画嘻嘻笑了两声，她没什么不敢要的。

“祖父在书房。”乖巧的转移了话题，也知道自己皇兄找祖父肯定有事，萧画只是说了位置，随后准备出门，她好像很久没有去皇宫了。

萧奕直接去了书房。

坐在摇摇椅感受着宁静时光的王衡准备起身，萧奕伸手制止后自己找了太师椅躺下去。

他如同在自己家一样抓起旁边的一把瓜子扒拉了一口；“老头儿，今天找你，是有大事跟你商议。”

王衡看了他一眼都不想说话，这皇帝算是有雄才的，可他这也太接地气了，老头儿老头儿的，实在是听起来不让人舒坦。

“陛下要说什么？”王衡问。

萧奕端起茶盏：“今日和他们几个商议，不过是一个进入安南的理由，也要牵涉到礼义廉耻，这个事情，朕看来不能继续下去了，朕向对于当前大羽的教育体系进行全方面的更改。”

本懒散的王衡听到这话直接给吓得年轻了十几岁，他瞪大眼睛深吸一口气后盯着萧奕。

他就想要问一句，能不能……能不能安稳一些，如今朝堂虽说越来越好，但是也还没有好到上下一心的地步，这个时候，要稳扎稳打才是对的。

还有，岭南的问题还没有处理完呢，这个时候，你怎么打算对内部下手。

大羽的教育。

教育怎么了，不论是前朝还是更前面的朝代，他们用的都是这一套方式，也没见哪里出错，怎么自己的皇上却觉得他有问题呢。

“陛下，这教育又哪里不让你老人家满意了。”

以往文武不平衡，你跑过去对付这也情有可原，毕竟朝堂也要上下一心，才能齐心协力的让大羽好起来。

可是皇上，你这是又要做什么啊，哪里又让你不满意了啊。

萧奕看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他哎了声，朕考虑了一下，单一的圣人学说，已经无法满足我大羽的整体需要，他的儒虽能让人得到一个飞升状态，但是却不利于我大羽的国防安全，老头儿，你应该也知道，这个东西虽说能最大限度的统御百姓，但是却会人的血性丧失。”

一个国家的将士不知道血性，只是知道礼义廉耻什么的，那这距离灭国可就真没有多远了。

王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呢。

不管他心中对于这件事有多么的不满，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皇上说的这件事，的确是事实。

圣人言的确实是能稳定百姓，可是他也会让百姓以及将士丧失掉血性的。

“陛下说的不错，可问题是这么一来，大羽今后会有很多的隐患，而这其中一条，就是百姓的反抗心思会增加，到时候，这同样也不利于大羽稳定啊。”

王衡作为读书人的榜样，哪怕是他从小读圣人言，他也知道这件事其实是有利有弊的。

可是，从整个统治来看，这是利大于弊的。

“皇上，这么多年来，各朝都是用这样的方式，可以证明，他是最合适的，既然如此，皇上又为何要改变呢，就算皇上想要改变，那天下读书人，会答应吗。”

这件事，哪有那么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