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皇爷爷都没衣服穿啦,当然不能来咯~”
众人:“......”
陈衍一把捂住兕子的嘴,讪笑道:“陛下,皇后殿下,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乱说的。”
“太上皇怎么可能没有衣服穿呢?他估计就是......今日起晚了,毕竟太上皇年纪大了,咱们得理解一下嘛......”
李世民夫妇望了眼外面的天色,更沉默了。
好一个起晚了。
这起得也太晚了吧?
“算了,你们今后......注意点吧。”
李世民哪里不清楚李渊为什么不来?
估计是不想见到自己这几个孙女了,毕竟连自己的黄袍都压了出去,实在没脸见人。
“子安,朕知晓你才上任户部尚书,需要表现出一定的锋芒,但你今日说的话,却是有些不妥。”
李世民转而道:“户部什么情况,你我都清楚,今年需要花钱的地方还很多。那窦诞虽然蠢笨了些,说的话却很有道理。”
“此次出兵,朕本来就没想户部出钱,如今你话已经说出口,爽是爽了,但如果出兵你们户部不全力出钱的话,旁人只会看扁了你。”
“倘若出钱,先不说能不能拿出来,就算能拿出来,难不成今后真的要啃馒头喝凉水?”
“陛下,这是规矩!”陈衍语气认真道:“无规矩,不成方圆,特别是对于我等可以随意践踏规矩的人来说,有时候更要守住规矩!”
“我有一件事其实一直没说,我知道您想出兵,是因为自己的内帑有了钱,现在粮种还被带了回来。”
“出兵的话,可以拿得出钱粮。”
“但是陛下,您有没有想过?家国必须分离,公私也得分明,您的内帑,是您自己的钱,您想用来干什么就干什么,原则上来说,即便您想内帑的钱出兵打仗,那也是您自己的事情。”
“但从本质上来说,内帑的钱,是作用于您自己‘小家’的钱,户部的钱,才是作用于‘大家’的钱!”
“即儒家反复强调的‘天子以天下为家’,这个家,指的就是天下‘大家’!”
“倘若动用内帑打仗,那么就会传出一种相当危险的政治消息,您把国家事务,当成了自己的私事。”
“模糊了公与私的界限,这个先例绝对不可开!”
“毕竟您不能光考虑自己,您得考虑后世啊!”
李世民闻言皱了皱眉,长孙皇后却是极其赞同,“二郎,这正是臣妾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