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多就是收集你们这些男宠玩一玩,亦或是做做样子,麻痹雷三爷。
我是想着,你要是又多了一个男宠的身份,那行事起来不也方便些么?
哪知道,一句话,你就生这样大的气。
真是个大笨蛋,脑袋里天天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去陪别的女人嘛。”
见男人还是没吭声,眸光只沉沉地盯着我。
我索性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深深插.入他柔软的发间,轻轻摩挲。
我将脸贴得极近,鼻尖几乎要撞上他的鼻尖,眼底满是急切与依赖。
“贺知州,你理我一句呀,你是个大男人,心眼不能那么小。”
“贺知州,你别生气了,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而已,你就别当真了。”
“别生气了嘛,老公~~~不生气……”
男人终于有了动作,垂落的手猛地扣住我的腰肢,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嵌进他的骨血里,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欲。
我心惊胆颤的,生怕他腰间那道还没好透的伤口又绷开。
可男人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一样。
他沉沉地盯着我,眼眸里翻涌着偏执的暗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即便是那样也不行!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不要做她的男宠。
我是你男人,是你老公,就只能是你的。
你再有那样的想法,我就……我就……”
他像是一时间想不到惩罚我的法子,但语气里又裹着一抹气愤和执拗,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委屈。
就有那种感觉。
就好似我们俩现在穷得要死,我要把他卖给富婆换钱一样。
想到这个比喻,我又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贺知州的脸瞬间又阴沉了几分,冲我闷声低吼:“你还笑?!唐安然,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就巴不得我做其他女人的男宠是不是?!”
“没有没有……”我连忙摇头,正欲解释。
男人忽地俯身狠狠吻住我的唇,不是温柔的缠绵,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
舌尖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缠着我的舌尖辗转厮磨,像是要将我所有的气息都吞噬殆尽。
揽在我腰间的手也越发用力,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想着这男人气得不轻,我也不敢推开他。
只能抬手环住他的背,任由他发泄着心底的怒火与偏执。
直到我快要窒息了,他这才稍稍退开,唇瓣还贴着我的唇,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我的脸上。
我喘着粗气,冲他笑:“不生气了?”
“生气!”
男人恨恨地瞪着我,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你再生出那样的想法,我就弄死你!”
我心里闷笑,他说要弄死我说了几百次了,结果一次都没有弄死我。
不过,他真的好爱生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