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证明”

“杀了外面那个人。”

殷无邪指向窗外。

透过窗缝，可以看到画舫的甲板上站著一个人。那是一个穿著黑煞宗內门服饰的中年人，正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那是赵无极派来的探子，筑基后期，手里有一件防御法宝『玄龟盾』。”殷无邪残忍地笑了，“他一路跟著你来到鬼市。杀了他，我就信你有本事动赵无极。”

洛九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

“茶凉之前，我会回来。”

……

甲板上，冷风如刀。

赵家的探子名叫赵七，是赵无极的心腹死士。他盯著那个从船舱里走出来的青衫人影，手里的长剑微微出鞘。

“洛九歌”赵七冷哼一声，“没想到你真敢来这种地方勾结魔门。”

“赵师兄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洛九歌双手拢在袖子里，像个怕冷的老农，“我只是来买点茶叶，顺便看看风景。”

“少废话！跟我回执法堂！”赵七不想多生事端，直接祭出玄龟盾。

一面巴掌大的青铜盾牌迎风见长，化作一道光幕护住全身。这就是他的底气，就算是筑基巔峰的全力一击，也別想打破这层乌龟壳。

洛九歌停下脚步，距离赵七还有十步。

“赵师兄，你听说过『道理』吗”

“什么”赵七一愣。

“有些道理，是用嘴讲不通的。”洛九歌从袖子里抽出了那把暗紫色的短剑“判官”。

“那是……什么兵器”赵七感受到了一股令他心悸的波动。

“这是物理。”

洛九歌没有废话，抬手就是一枪。

这一次，他没有开启“雷暴”模式，而是使用了“穿甲”模式。

老铁將所有的能量集中在一点，骨锥尖端的庚金涂层在磁场作用下高速旋转。

滋！噗！

一声轻响。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道细如髮丝的紫光闪过。

赵七引以为傲的玄龟盾上出现了一个针眼大小的小孔。

紧接著，赵七的眉心也出现了一个同样大小的血洞。

他的表情还停留在嘲讽的那一刻，甚至大脑还没来得及接收死亡的信號。

这就是超高音速穿甲弹的恐怖。只要速度够快，硬度够高，所谓的防御法宝就像纸一样脆弱。

噗通。

赵七的尸体倒在甲板上。

洛九歌走过去，熟练地摸走储物袋，然后一脚將尸体踢进了下方的毒瘴云海。

“毁尸灭跡，好习惯。”

身后传来掌声。殷无邪不知何时倚在门口，手里端著那杯还没凉透的茶。

“这把武器……很有趣。”殷无邪贪婪地盯著“判官”，“不是法器，也不是魔器，竟然纯粹靠力量和速度破防。洛九歌，你给我的惊喜越来越多了。”

“交易成立吗”洛九歌收起武器，转身问道。

“成立。”殷无邪將那颗子珠扔了过来，“这算是定金。半个月后，宗门大祭，赵无极会负责主持祭坛。那是他防御最鬆懈的时候。到时候，我会让人破坏祭坛的防护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