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笙明明没有做什么，但她知道后，内心定会忍不住埋怨，她做不到冷眼旁观，有句话怎么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虽然意思不怎么相同，但身怀，事关天下的命运，她该如何？

“这便是代价么？”栾笙捂着额头喃喃自语，她闭上双眼，躺在床上，“我不想去做那个为天下牺牲的那个人，但我像必须去做。”

栾笙以前看过一个话本，里面有一个故事，魔王爱上了一个凡间女子，她本人却不愿，然后魔王威胁女子身旁的人，若不愿意，他们死。

结果可想而知，女子被人求情，软硬不吃，直到魔王在她面前杀人，她才感觉到恐惧，无奈，跟魔王走了。

栾笙当时的想法，是不如逃走，别人的命运跟我有何关系，但当她自己面前这个事情前，她本想自由洒脱的说：“老子不去，谁爱去谁去！”

可事实一旦摆在面前，前有狼后有虎，左右为难，无法再走一步，栾笙不知道他到底该干什么，她最讨厌这样了，她以前，可是杀人不眨眼，怎么现在，这么优柔寡断。

“有心事？”沈墨出现在栾笙身边，问到，栾笙没有心情去想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因为她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不想去想这么无聊的问题。

“你看上去，很痛苦。”沈墨坐到栾笙身边，抓住他的手，说道。

栾笙手被沈墨拿走，抬头看向他，在看见沈墨的那一刻，她感觉心情，仿佛轻松了不少，好像，没有之前那么重了。

“沈墨，问一个问题。”栾笙说道：“从前有个人，她知道一个能救天下的秘密，她知道很久之后将要发生什么，灾难来临之后，她有着能救大家的办法，但她不确定，因为救大家的那个办法，是要自己去死，你说该如何？”

栾笙说的是她自己，至于死不死，她不知道，但凡事，要往最坏的方面去想，不是么。

突然安静的可怕，栾笙看着沈墨紧锁的眉头，心脏也随着他严肃的表情，跳的飞快，手心也不自觉的出汗了，她想知道，对于此时，沈墨是怎么想的？

“若那个人，是我的挚爱，我会让她，背叛世界，不去救。”沈墨眉头舒展开，看向栾笙，他说：“人是有私心的，若我选，选择自己活下来，而不去救他人。”

沈墨话毕，栾笙却感觉到她自己立马红了眼眶，是啊，谁没有私心，她肯定不想死，想活下去，别人跟自己毫无关系，她又何必这么纠结？

栾笙困扰在心里的不安在听了沈墨的话之后，立马消散，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不是博爱之心，我不会救任何人，我不想为了毫无关系之人，而丢弃我的姓名。

栾笙给自己这样催眠到，她扬起头看向沈墨，嘴巴微动，正想说什么时，耳边救传来极大的刺耳声：“啊！又死人了！啊啊！”

绝望的声音让栾笙心一惊，立马跑了出来看，跑到众人聚集的地方，她看到死去的那个人，捂着嘴，眼眶不自觉的睁大，怎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