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英走后,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许心月才问:“你刚才怎么了?可是有觉得不对的地方?”
刚才顾南琛的反应就令她感到奇怪,对宇文岑的事情,他居然反应这么冷淡。
“我现在也说不好,但事情这么顺利,总是不放心。”
他这么一说,许心月也突然觉得,一个陌生的商人突然回韩阳城,还大肆揽货,几乎垄断了韩阳城所有的生意,那些商人们居然无一人反对,实在是有些反常。
顾南琛摩挲着轮椅把手,心中陡然一跳,想到前些天跟踪许心月到院子外的人,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会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
但不管怎么说,小心为上。
三日后,安峦亲自驾着马车来溪水村,接了顾南琛和许心月往韩阳城去了。
半日的功夫,马车就停在了一处院子的门口。
顾南琛心中忧虑着宇文岑之事情,完全没有留心眼前的院子。
“南哥,你看看。”宇文岑指着眼前的院子。
顾南琛这才抬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棵高大的槐树。
那正是贺家的院子,他曾经住过的地方。
只不过院子破败了很多,可那颗槐树已然苍劲挺拔,立在院子里,守护着这里的一切。
陡然回到这个地方,顾南琛也怔住了。
其实,自宇文家发生那件事之后,他也多次来过韩阳城,可再也没有来过这个院子。
这是他和宇文岑友谊开始的地方,也是他们友谊差点破裂的地方。
物是人非,贺叔和贺婶搬走了,他们也长大了,只留下这破败不堪的院子。
“怎么样?”宇文岑拍拍顾南琛的肩膀。
“是记忆中的样子,不过萧瑟了许多。”
“等休整一番,就能跟原来一样了。”
顾南琛看向他,“这院子不是卖了吗?”
“是啊。”宇文岑嘴角含着笑意,“不过,又被我买回来了。”
他最终还是买下了这两座院子,原本的住户已经搬走了,现在又空了出来。
贺家老宅的地契,他写的是顾南琛和许心月的名字。
安峦拿来地契给顾南琛过目,顾南琛看到自己的名字赫然在那地契上,刚要开口,却听得宇文岑道: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已经买了。再说,你当时成亲的时候我什么都没表示,这座宅子,就算是我祝贺你新婚的礼物了。”
顾南琛面冷,但心中还是颇为动容,也好,这座宅子是回忆,是念想,由自己管着,总比任由其荒芜的强要来的好。
他将地契交给许心月,许心月倒乐得自在的收下。
宅子还需要休整,安峦已经找人安排了。
看过宅子后,几人又一同往酒楼里去,宇文岑满面春光,衬托的顾南琛愈发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