愷撒手中的山崎55年恰好见底,他將手中的酒杯掷向地面。
芬格尔也从沙发后探出头来,嘖嘖称奇,”你说你们早点服输不就行了吗不然还要被这两个变態暴打一顿。”
“这.....这些孩子死了吗”
犬山贺的声音有些嘶哑,原本挺直的腰背也弯了下去,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从叱吒黑道的家长变成了一个人到暮年的老人。
“她们没事,我只是点了她们的穴道,睡一觉就好了。”
路明非朝楚子航使了个眼色,“村雨”又重新被收回刀鞘。
这时又有一群女孩提著刀剑出现在了门口,犬山贺挥了挥手,她们立刻收起刀剑,全都跪坐在原地。
“走换个地方说吧,这里不適合谈话。”
犬山贺如同一个真正的老人一样,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立马有一个女孩將没入地面的“鬼丸国纲”递到他的面前。
犬山贺没有再看那把日本歷史上出名的斩鬼刀,而是转身在眾多女孩的簇拥下朝另外一间和室走去。
这间和室跟刚才那间是完全不同的风格,这是一间素净的和室,明亮的光线照射在和室中央的长桌上,穿著黑色学生制服的少女才是这间和室最美丽的装饰。
“唔,这间俱乐部美女真多,一个比一个好看。”
芬格尔在路明非身后低声念叨著,他身上裹著的黑色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原本通红的皮肤顏色似乎变淡了不少。
“诸位也累了,边吃边谈吧。”
犬山贺跪坐在桌前,寿司师傅用一艘一米长的白木船奉上手握与军舰寿司,美少女跪坐在每个人的身边,酒香开始在屋內瀰漫。
犬山贺也不顾礼节了,一口气喝完杯中的清酒,这才稍微舒缓了一下心情,”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先把你知道的关於你们大家长橘政宗的事说说看。”
路明非轻抿了一口杯中的清酒。
“二十年前他突然出现,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也没有人知道他生於哪里,以前做过什么。但是他却带回了皇的血脉。
十年前,猛鬼眾突然发动了对蛇岐八家的攻势,原本蛇岐八家就还没有从二战中恢復元气,在猛鬼眾的攻势下更是发发可危,他当时站出来,力挽狂澜,这才挽回局势,他也成为了我们的大家长。”
犬山贺低头看著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皇的血脉”
路明非饶有兴趣地反问道,“是不是源稚生,我感觉他的血脉似乎比你们的更强大。”
犬山贺缓缓点了点头,“皇的血脉是最完美的,每一个皇都是蛇岐八家的统治者,只不过因为一些事情,上一任的皇不辞而別並没有留一下后裔,没想到被橘政宗找到了,我们当时都认为他跟上一任的皇有关係。”
“橘政宗这几年在蛇岐八家是什么样子的”
路明非好奇地问道。
犬山贺抬头看了一眼路明非,继续闷声说道,“他反而是歷代大家长中最特別的那个,他常常加班到深夜,对帮会和財团也格外亲切,被称为是蛇岐八家歷史上最温和的领袖。”
“哦,这么看来,他还是一个优秀的领袖。”
路明非把玩著手中的酒杯,“你们就没想过调查他吗就这么信任他就没发现他有什么秘密吗
“”
犬山贺被路明非突如其来的一连串提问愣住了,他有些疑惑地看向路明非,“他.....有哪里不对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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