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月疏当天被退婚,让满京都的人笑话?”
话音落,沈月疏也不甘心地追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娘?我丢脸,你也跟着丢脸啊。”
宋尽欢语气平静,幽幽道:“丢脸是你们,与本宫何干?”
“就允许你们算计本宫?”
沈晖怒道:“我们哪里算计你了?”
宋尽欢冷笑,“还有脸问?”
“沈月疏是你们沈家的孩子,理应从你们沈家出嫁,你们都不曾问过本宫的意思,就擅自答应了方家从公主府出嫁,不是算计本宫是什么?”
“方家的聘礼你们沈家收下了,沈月疏的嫁妆,却要本宫来出,不是算计本宫是什么?”
“如今被退婚觉得丢脸了,你女儿出嫁你一点嫁妆都不备,不觉得丢脸?”
“现在装什么疼女儿,还要找本宫讨要说法,你配吗?”
沈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的确没有给沈月疏准备嫁妆。
宋尽欢又看向沈月疏,“你虽然是本宫生的,但你有爹,不能什么都管我要。”
“你爹同样没为你准备嫁妆,你凭什么要求我给你准备嫁妆呢?”
沈月疏脸色一僵。
她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这时沈晖连忙开口:“为女儿备嫁妆,历来都是母亲准备,我一个男人哪懂这些,难免疏忽。”
“你连这个也要计较吗?”
宋尽欢冷冷一笑,“那本宫去金恩寺也是难免疏忽,你计较什么?”
“准备嫁妆也无需你亲自挑选,但凡你有这个心,叮嘱一声自会有人准备。”
“说到底就是压根没想为沈月疏付出丝毫钱财。”
“本宫不是个好母亲,你也算不上什么好爹,少来指责本宫的不是。”
沈晖一下子无话反驳,心中憋屈不已。
沈月疏愣了愣,迟迟无法回过神来,沉默良久才说:“沈家条件没那么好。”
宋尽欢轻笑出声,“没那么好,但给了沈书砚不少家产呢。”
“随便给你一间铺子也能撑撑面子,可是连一间铺子都没有。”
“你可想过,就这么嫁进方家,什么都没有,若你夫君不帮着你,下人若想刁难你,你都毫无办法。”
“嫁过去也是受尽欺负。”
“你爹你清姨会想不到这一点吗?他们只想拿方家的聘礼,可没管你的死活。”
沈月疏愣住了,转头看向爹。
沈晖怔了怔,面色愠怒,“够了,你都在教她些什么?”
“哪有挑拨孩子和父亲关系的?”
宋尽欢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是啊,那怎么会有挑拨孩子与母亲关系的?你爹你娘当初不就是这样做的吗!”
“还有你沈晖,我与两个孩子关系变成这样,都是拜你所赐!这世上最没有资格说我的就是你!”
“不过他们与谁更亲也不重要了。”
“不管是沈月疏出嫁,还是沈书砚娶妻,我都不会出一分钱!”
“你们今后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一分一毫。”
“便是我有富可敌国的家产,我扔了,我送乞丐,都绝不会花在你们这些白眼狼身上。”
“府里准备的嫁妆是给晴绾的,也无需问为什么,我给她的每一分,都是她用真心换来的。”
“狼心狗肺的人不值得本宫付出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