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牢房里,沈天赫嚷嚷着冤枉,甚至辱骂长公主,说都是长公主设计陷害他,陷害沈家。
在大牢里受刑之后,伤重不治而亡。
而顾云清小产也并没有请大夫,奄奄一息地躺在冰冷的牢房里。
凌梦路过时看了一眼,“还活着?”
一旁的手下问道:“看起来活不了几日了,要请大夫吗?”
凌梦抬步离去,“不必。”
“罪有应得。”
消息也传到了公主府里,顾云清快死了,而沈晖也被停职调查。
没想到这时,沈晖写了一封休书。
扬言说顾云清所为与沈家无关,沈家从不知道什么浮世春。
宋尽欢得知冷冷一笑,“危难关头,还是自己的荣华富贵更重要。”
冬宜上前禀报,“殿下,沈家那两个又来求见了。”
“不见。”
沈书砚与沈月疏日日登门,在门外苦苦哀求,希望她出手救救沈家,救救他们。
本以为用不了几日,这个案子就该结束了。
但这时,钦天监夜观天象,推测出天降异象,而吉星落在京都东南位,正是沈家。
而顾云清的八字正好就是吉星转世。
因此朝皇帝求情,顾云清杀不得。
当宋尽欢知晓此事,觉得可笑至极,特地入宫一趟。
御书房内,钦天监史大人正在极力劝阻陛下饶了顾云清。
“陛下,天象不可忽视!”
史大人已年过六十,早已不用上朝,突然又入宫了,不知是谁请出来的。
宋尽欢进入御书房,行礼后,冷声反驳道:“为顾云清求情,竟找这样的借口,史大人一把年纪了,还要欺君?”
闻言,史大人脸色铁青,“长公主慎言!”
“老臣所言句句属实,一切都是天象所显,顾云清就是杀不得!”
“否则比必起祸乱啊!”
宋尽欢唇角微扬,“还记得当年我与沈晖成亲时,找史大人看过,史大人说,我们俩是天生一对,成亲之后必定恩爱和睦,还说沈晖助本宫运势。”
“可如今呢?我与沈晖什么结果?”
“史大人说的话也没印证嘛。”
“这天象之说,是真是假,是否灵验,史大人自己心里清楚吗?”
这么一个远离朝堂多年的人,突然为顾云清出面,实在是令宋尽欢诧异,顾云清有什么值得定王这么做?
史大人脸色难看,“这是两码事!”
“陛下,这关系到大苍的安宁,不可轻率啊。”
说着再次恳求。
御书房内还有几位大臣,都纷纷赞同,“顾云清的性命事小,但若真的危害到天下百姓,就得不偿失了!”
“陛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宋沉神色凝重,沉思道:“若顾云清真与崇国细作勾结,那她带来的危害可比这些天象之说大多了!”
“此事先让大理寺查清再说。”
闻言,史大人一惊,“陛下!这……”
“行了,朕不想再听。”宋沉冷声打断。
见皇帝态度坚决,史大人也就没再说什么。
本以为此事不成,他们就该放弃了。
顾云清还是得死。
却没想到,第二天上午,怀川急报,天降异象。
百里绿洲一夜之间变成荒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