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浩然的手下一拥而上围住云烬与宋晴绾,战斗一触即发。
在客栈门前打得十分激烈。
因围观百姓众多,云烬怕伤及无辜,也怕闹出人命来,没敢放开了打。
打斗的动静,让宋尽欢也从客栈里走了出来。
就在这时,范县尉也带人赶到了,立刻制止了双方的打斗。
范县尉见了雷浩然,态度客客气气的,“雷当家,舟车劳顿当赶紧歇息,何必大打出手呢,消消气消消气。”
说罢,又给雷浩然介绍道:“这位是罗氏商行的当家,同是来做生意的,何必相互为难。”
随即又劝宋尽欢,“罗当家,这位雷当家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商人,冤家宜解不宜结。”
“今日也算不打不相识,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握手言和如何?”
当看到宋尽欢的那一刻,雷浩然的眼珠子就不会转了一般,直勾勾地盯着,耳朵嗡嗡的,根本什么都没听进去。
“女人做生意?那多辛苦啊。”
“你们这主仆三人,一个天姿国色,一个温婉动人,还有一个冷若冰霜,我都喜欢。”
“不如都跟了我?保你们一世衣食无忧,荣华富贵!”
在范县尉面前,这雷浩然也丝毫不掩饰那点色心,还敢出言调戏,可见来头不小。
宋尽欢眉间掠过一抹厌恶之色,冷冽道:“这位卑鄙下流的雷当家,也是一方富商吗?”
范县尉脸色难看,连忙按住了要发火的雷浩然,“雷当家,这件事是你不对。”
“初次见面,哪能如此冒犯!”
雷浩然这才作罢,双手背在身后,不悦道:“行,看在范县尉的面子上,不与你们计较。”
云烬怒道:“你敢冒犯我家主子!你还不与我们计较?我手里的剑可没答应放过你呢!”
说着长剑便指向了雷浩然。
范县尉见状为难,连忙看向宋尽欢,“这雷当家就是嘴巴上说说,开玩笑的,熟悉你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说着又劝雷浩然,“雷当家,这是正经生意人,你岂能出言冒犯,还不快给人道个歉。”
“对了,罗当家此行也想去参加祁家茶会,不知请帖弄到了没有,不然就让雷当家赔你们三张请帖好了。”
雷浩然眼眸一亮,轻笑一声,“你们竟然要参加祁家茶会。”
“看来是做生意的,生意还不小呢。”
说罢,雷浩然朝手下招了招手,“把我们的请帖给她们,就当做赔礼了!”
递上三张请帖后,雷浩然抱拳行礼,客气了许多。
但是那眼神仍旧直勾勾地盯着宋尽欢。
在范县尉的再三相劝下,宋尽欢这才开口:“云烬,收剑。”
云烬憋着满腔怒火,收起了长剑。
“今日就看在范县尉的面子上,不计较了。”
闻言,雷浩然笑了笑,“那咱们坐下来喝杯茶?”
宋尽欢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们还有事。”
说完,便带着云烬和宋晴绾离开了客栈。
雷浩然立刻吩咐人在客栈住下,“哎呀,这云州城竟来了这么多美人,住在同一个客栈里,那可真是赏心悦目啊。”
范县尉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抬步离去。
宋尽欢等人走了很远,忽然范县尉追了上来。
“今日之事实在是抱歉。”范县尉十分不好意思地赔礼道歉。
“这雷家是淮西一带最大的商人,说大半个淮西都是他雷家的都不为过,平时嚣张惯了,去哪儿都是被人捧着的,所以出言冒犯。”
“你们要做祁家的生意,免不了要跟雷浩然打交道,还是不要得罪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