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之后,范县尉震惊万分,“竟是如此重要之物。”
宋尽欢点点头,神色凝重,“不知范县尉可否让我见见他?”
“或者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他带出大牢?”
范县尉见她神色难掩急迫,也就没有怀疑她的目的。
“带出大牢,怕是不行。”
“此人身上背了不少案子呢。”
闻言,宋尽欢一惊。
范县尉想了想,说:“你们跟我来吧,坐下来慢慢说。”
随后领着宋尽欢来到了后院的凉亭里小坐。
下人上了茶后,范县尉取了两份卷宗来,放到桌上。
“不是我不肯帮你这个忙,只是这李皓尘,不是什么好人,犯下不少案子,是通缉要犯。”
“你看看吧,这是关于他的卷宗。”
“他不叫什么李皓尘,原名叫做李山寒。”
闻言,宋尽欢有些诧异,翻开了卷宗。
宋尽欢一边看,范县尉一便说:“他兴许跟你说过他爹曾是县衙的主簿,其实没错,但那是他的义父,并非亲生父亲。”
“这李山寒本是个乞儿,李主簿只有个女儿,想到无人养老送终,便收养了李山寒。”
“但他整日不学无术,县衙看在李主簿的面子上,把他介绍进了云州军,想让他历练历练,但他却是学了一堆坏毛病,喝酒赌钱嫖娼。”
“欠了赌坊不少钱。”
“这卷宗里面他与赌坊的人打架,就记录了十几起,还不算他们私底下斗殴,没被发现的。”
闻言,宋尽欢心惊不已,范县尉说的,在卷宗上每一笔都有记录。
翻到卷宗某一处,她惊道:“烧毁房屋是怎么回事?”
范县尉叹了口气,“这李山寒欠了债还不上钱,雷浩然来云州城时,无意中撞上了李主簿的女儿李静柳,瞧上了李静柳的美貌。”
“李山寒为了钱,擅自定下了李静柳的婚事,把她嫁给雷浩然,收了雷浩然三万两聘礼。”
“但李家不肯嫁女儿,李主簿逼李山寒把钱还回去,但李山寒还不了,雷浩然那边又催他交人,他一怒之下把李家的宅子给烧了。”
说着,范县尉语气难掩悲愤,“这李主簿勤勤恳恳一辈子,才在云州城买了个小宅子。”
“却被李山寒一把火给烧了个干净。”
“那之后,李静柳就失踪了,李主簿没多久就病逝了。”
“整个云州城,谁人不知他的恶行,你大可打听打听。”
“这种人就不该救他。”
“狼心狗肺的东西!”
听完后,宋尽欢神色凝重地合上卷宗,“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那李静柳的失踪,跟李山寒有关系吗?”
范县尉摇摇头,“没有证据。”
“这李山寒一口咬定李静柳失踪是雷浩然干的,但实际上他们还欠着雷浩然三万两呢。”
“这些年官府一直在追捕他。”
“你想啊,雷浩然家大业大,想娶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犯得着用这些手段?”
“雷家的名声,那都是姑娘们争相进雷家大门呢。”
说着,范县尉慢悠悠喝了口茶。
宋尽欢叹息道:“可惜知道得太晚了。”
说罢,她又试探问道:“这李山寒身上既无人命案子,想来也不是不能通融吧?”
“待我寻回失物,再将他给送回来也行。”
闻言,范县尉犹豫着思索一二,说:“要带走他也不是不行,但他昨晚行刺的正是雷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