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楚摆手道:“戴师长过奖!我要回去守高家咀了。”
戴师长急道:“楚顾问!我们怎样才能守住渔洋关”
项楚指著西边的高山说:“周边群峰耸峙,你们不光要防守正面之敌,还要防止鬼子迂迴到后面。”
一名少將疑惑道:“鬼子能爬上高山过来打我们”
项楚点头道:“鬼子把迂迴作战写进了教科书,他们必定派出小股部队,攀附藤蔓上后山。若是截断了退路,你们必定全军覆没。”
戴师长望著群山,若有所思地说:“您说的对!参谋长!你派出一个连上后山,防止鬼子偷袭。”
“是!”
少將急忙领命。
项楚指著空中说:“戴师长!你们的防御工事可防下方枪炮攻击,却防不了鬼子飞机轰炸,应再完善一下工事。”
“是!”
戴师长毕恭毕敬地领命。
项楚郑重其事地说:“戴师长!你们这里將迎来一场硬仗、血战,保重!”
戴师长敬礼,朗声道:“长官保重!戴某將以生命捍卫渔洋关。”
项楚摆手道:“抗战是长期的!后路被截前,可撤至长阳山区梯次抗击。”
言毕,他纵身上马,带著余晓婉等人奔西而去。
卫逢等人带物资上船,顺清江水路返回高家咀。
宜都,城北码头。
土肥原咸儿將汽艇靠在码头上,却一直不下船。
牛岛关子疑惑道:“大將!野沟支队与皇协军29师已占领宜都,咱们为什么不下船在城头照张相也好,表明您参与了战斗。”
土肥原咸儿摆手道:“本大將要照相也是在重庆照,对这样的小城不感兴趣。”
牛岛关子不好气地说:“那你为什么来这个小城”
土肥原咸儿笑眯眯地说:“因为东条青雨会过来。”
牛岛关子疑惑道:“您一直在船上,怎么知道的”
土肥原咸儿笑道:“他手下有本大將安插的眼线。”
此时,电台电讯声响起。
牛岛关子惊道:“莫非真是眼线的电报”
她急忙上前抄录、译出电文,高兴地说:
“大將!您的眼线报告,东条青雨带领两百人的突击队,换支那军队的服饰,从宜昌对岸登陆,迂迴曹家畈、高家咀,意图绕到后方,端了支那第六战区司令部。”
土肥原咸儿惊道:“我还以为他会来宜都,迂迴进攻渔洋关,没想到他的胆子比我想的还要大。”
牛岛关子笑问:“大將!你还要把这条情报告知影机关长吗”
土肥原咸儿不好气地说:“为什么不告诉让影机关长帮本大將灭了这个万恶的傢伙。”
牛岛关子苦笑道:“可东条青雨为了帝国圣战,这样做不好。”
高桥小正奔了进来,扑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泣呼:“大將阁下!东条青风那混蛋,向支那军队出卖我们侦察队,属下差一点就回不来了。呜呜!”
土肥原咸儿急道:“小正!侦察队还剩多少人”
高桥小正伸出一根指头,弱弱地说:“我一人!”
土肥原咸儿气得怒骂:“八嘎!东条家兄弟就不是好人。关子!致电影机关,告知东条青雨的行踪。”
“哈咿!”
牛岛关子急忙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