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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水清澈,但深处依然有视线难及的阴影。水草丰茂,鱼群游弋。整体氛围平和,水气灵秀,并无明显的阴邪煞气。看来这校园内的人工湖,还是比较“干净”的。
不过,当我的灵觉扫过湖边几处比较偏僻的、芦苇丛生的角落时,隐约感觉到一丝极淡的、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滞涩感。那不是阴气,也不是怨气,更像是一种……能量被轻微“抽空”或者“固化”后留下的痕迹,非常细微,若非我对能量流动特别敏感,且有项链印记带来的空间亲和力,几乎无法察觉。
“王社长,”我一边调整浮漂,一边貌似随意地问,“咱们这翠微湖,有没有什么……传说啊?比如水怪啊,湖神啊,或者晚上看到什么奇怪影子之类的?”
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生(后来知道是美术系的,叫小雨)噗嗤笑了:“学长,你也信这些啊?不过说到奇怪的事……”她压低声音,“我倒是听宿管阿姨说过,前两年,好像有个女生,因为感情问题,半夜想不开,从湖心亭那边……跳下去了。后来捞上来,人都泡发了。从那以后,就有人说晚上在湖边,好像能看到一个穿白裙子的影子站在亭子里,或者听到女人哭。”
王磊摆摆手:“都是瞎传的,安抚人心罢了。那件事我知道,后来学校加强了湖边灯光和巡逻,再没出过事。咱们钓鱼的,讲究心静,别自己吓自己。”
李浩却接了一句:“不过要说怪事,我倒想起个事。不是闹鬼,是跟钓鱼有关的。大概半年前吧,也是咱们社团活动,有个外校来蹭钓的老头,技术特别好,那天下午就他钓得多,而且都是巴掌大的鲫鱼。但快天黑收杆的时候,他忽然脸色煞白,指着湖心说看到水下有张‘人脸’在对他笑,然后慌慌张张收拾东西就走了,连鱼获都没要。我们当时都以为他眼花了,或者水草影子什么的。”
人脸?水下?
我和蛟蛟对视一眼。
“后来呢?”蛟蛟好奇地问。
“后来?没后来啊。”李浩耸耸肩,“那老头再也没来过。我们也特意观察过那一片湖面,啥也没有。可能就是看错了吧。”
水下人脸……是水鬼?还是某种水栖邪祟的投影?或者是……某种借助水体隐藏或移动的存在的“惊鸿一瞥”?
我默默记下这个信息。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我和蛟蛟的“新手运”似乎不错(或者说蛟蛟的种族天赋太作弊),居然也钓上了几条小鲫鱼和鲤鱼,引得王磊他们连连称赞“有天赋”。
收杆的时候,夕阳西下,湖面泛起金色涟漪。
“下周末如果天气好,咱们去清水河上游那段,那里鱼情更好,环境也更野一点。”王磊一边收拾渔具一边说,“不过那边靠近老城区边缘,有些地方路不太好走,得注意安全。”
“好呀好呀!”蛟蛟满口答应,显然已经沉迷于“钓鱼佬”的新身份。
回公寓的路上,蛟蛟还在兴奋地比划着甩竿的动作。我却一直在思考李浩提到的“水下人脸”和王磊说的“清水河上游老城区边缘”。
清水河……贯穿整个江北市,流经大学城、老城区、工业区,最后汇入大江。上游老城区段,那里人口密集且复杂,老建筑多,管网陈旧,水系也因城市发展而变得错综复杂……
一个擅长利用“桃花债”伪装、可能具备水遁或亲水能力、喜好猎食人类精气的邪祟……老城区的复杂环境和流动人口,似乎是个不错的猎场和藏身地。
“蛟蛟,”我停下脚步,“下周末去清水河,咱们提前去‘探探路’怎么样?比如……明后天晚上,先去那边‘夜钓’试试?”
蛟蛟眼睛一亮:“老大英明!夜钓!肯定能遇到‘大鱼’!”
看着蛟蛟兴奋的样子,我笑了笑。
钓鱼社,或许真是个不错的“鱼饵”。
只是希望,我们钓上来的,不会是什么超出预期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