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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真的绑死了。”她说。
萧景珩收回手,重新扣好衣领,喉结刺青的光渐渐退去,恢复成平时那个低调的银灰色图腾。他站直,看了她一眼:“死同穴,生同衾。”
她挑眉:“这么正式?不怕我当真?”
“怕。”他扯了下嘴角,“但我更怕你不信。”
她笑了下,没接话,只是把红绳绕回手腕,玉铃轻晃,无声无息。
系统光体缓缓下沉,重新融入红绳之中,像U盘拔掉后缩回接口,进入待机状态。
四周安静下来。
国师还被钉在废墟边缘,傀儡撕穿四肢,压在地上动弹不得。他眼神涣散,机械义眼碎了,黑血顺着脸颊流到脖颈,混着唾沫,嘴里还在咕哝:“不可能……我才是……天道……”
没人理他。
沈知意转身,看向萧景珩。
他也正看着她,金瞳沉静,指尖那道血口已经结痂,看不出痛不痛。
“走?”他问。
“走。”她答。
两人并肩站着,一步没挪。
阳光穿过破洞,落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红绳缠腕,玉铃微垂,随着呼吸轻轻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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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外,街道如常。
车流穿梭,行人匆匆。
一个穿校服的女生坐在公交站台啃包子,耳机里放着《孤勇者》。她抬头看了眼天,嘀咕了句:“今天怎么连个乌云都没有,说好的修仙大战呢?”
没人回答她。
风卷起一张烧了一半的纸片,打着旋儿飞过马路,最终卡进路边排水沟。纸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字:
“爸爸,我今天没哭,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纸片卡在铁栅栏缝里,一动不动。
阳光斜照,照亮了沟底一块反光的东西。
是台老旧的签到机,外壳焦黑,屏幕碎裂,底部刻着一行小字——
“沈知意,生于腊月廿三,愿平安喜乐。”
字迹模糊,却被泥水护着,没被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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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站在废墟中央,胎记温度平稳,精神集中。
她左手轻握红绳,玉铃贴肤,微微发暖。
萧景珩站她身侧,收回傀儡丝,破损的手套没换,指尖血迹干涸,目光扫视四周,保持警觉。
系统融入红绳,光体消失,进入待机。
国师被制,无法行动。
环境无异常。
两人位置未变。
下一阶段行动尚未启动。
红绳完整。
玉铃在晃。
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