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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是逼近,也不是列队,而是轻松的、带着笑意的踏步声。现代士兵和古代军士混在一起走,有人搭着肩,有人并排行,像是终于从“任务单位”变成了“人”。
她听见医疗兵小声问医女:“你会用微信不?”
医女摇头:“但我识字,能写信。”
“那我给你寄电子情书?”
“……啥是电子?”
两人笑起来。
火焰少女拉着玄甲军后裔的手,指着天上:“你看,星星出来了。”
男人抬头,声音很轻:“嗯,像当年战场上的火堆。”
沈知意听着,嘴角又翘了下。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摸了摸后颈。
胎记已经不烫了,但那股“被激活”的感觉还在。
姻缘线用了,但某种东西,好像才刚刚开始。
她抬起头,看向萧景珩:“你说……系统会不会哪天突然弹个‘离婚冷静期倒计时’?”
他挑眉:“不会。”
“万一呢?”
“那我就把签到簿抢过来,删了它。”
“你打得过系统?”
“打不过,但我可以把它关机。”
“……你居然懂关机?”
“跟你学的。”他淡淡道,“每次你不想理人,就低头戳手机,假装没听见。”
她噎住,随即笑出声。
笑声还没落,教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掌声。
不是热烈鼓掌,而是缓慢、庄重的击掌,像是某种仪式的收尾。
她走到窗边。
透过彩窗,她看到街道两侧的人全都面向教堂,站得笔直。现代战士举起手臂,掌心投影显示着刚才生成的合影;古代士兵则将请柬插入刀鞘,单膝点地,口中低诵战誓。
“谢夫人赐契。”
“谢三皇子赐诺。”
声音重叠,庄重如誓。
她没回头,只是抬手比了个手势——食指与拇指围成圆圈,其余三指竖起,像朵花。
这是她在明德高中学的暗号,意思是:“收到,别闹了。”
外面的人看到了,没人动,但气氛莫名轻松了些。
她转身走回圣坛,嘴里没糖了,胎记温热未散,红绳微光流转。
她知道,接下来该去做请柬了,该筹备婚礼了,该面对那些没露面的麻烦了。
但现在,这一刻,她只想待在这儿。
不为任务,不为签到,不为任何异能或系统奖励。
就为这个人,这一句死生契阔,这一根咬到最后的棒棒糖棍。
她伸手摘下高马尾的皮筋,甩了甩头发。
“喂。”她叫他。
“嗯?”
“下次签到,能不能挑个奶茶店?”
他看着她,眼神很静。
然后,他抬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光幕浮现,自动对焦,倒计时三秒。
“站好。”他说。
她翻白眼:“又来?”
“上次没拍正经的。”他淡淡道,“这次补上。”
她啧了一声,但还是站直了,把棒棒糖叼在嘴角,故意歪着头。
光幕闪烁,照片生成。
画面里,她一身校服,马尾微乱,眼角带笑;他银灰发尾轻扬,喉结刺青泛光,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姿势看似随意,实则将她护在身侧。
红绳在两人手腕间闪闪发亮。
照片右下角,系统自动生成一行小字:“宿主今日欧气爆表,建议下次去民政局签到”
她看完,笑出声。
笑声还没落,教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不是杂乱,也不是逼近,而是某种仪式性的踏步,像是列队行进。
她挑眉,走到窗边。
透过彩窗的光影,她看到外面街道两侧,现代玄甲军与古代残部依旧肃立,没人离开,也没人交谈。但他们统一转身,面向教堂,齐刷刷行礼。
现代战士举起手臂,掌心投影显示着刚刚生成的合影;古代士兵则将请柬插入刀鞘,单膝点地,口中低诵战誓。
“谢夫人赐契。”
“谢三皇子赐诺。”
声音重叠,庄重如誓。
她站在窗前,没回头,只是抬手比了个手势——这次不是“OK”,而是食指与拇指围成圆圈,其余三指竖起,像朵花。
这是她在明德高中学的暗号,意思是:“收到,别闹了。”
外面的人看到了,没动,但气氛莫名轻松了些。
她转身走回圣坛,嘴里糖快化完了,只剩下一根空棍。
“行了。”她说,“他们都看到了,你满意了?”
他没答,只是看着她,眼神很静。
她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胎记:“干嘛?”
“没什么。”他收回视线,抬手碰了下喉结,“就是觉得……这婚,结得还挺值。”
她嗤笑:“那是,本姑娘可是限量款。”
他低笑一声,没反驳。
教堂内恢复安静,只有彩窗光影缓缓流动,像时间本身在呼吸。
她站在原地,手里捏着糖棍,胎记温热未散,红绳微光流转。她知道,接下来该去做请柬了,该筹备婚礼了,该面对国师、宋清欢、那些没露面的麻烦了。
但现在,这一刻,她只想待在这儿。
不为任务,不为签到,不为任何异能或系统奖励。
就为这个人,这一句誓言,这一根咬到最后的棒棒糖。
她把糖棍丢进锦囊,伸手摘下高马尾的皮筋,甩了甩头发。
“喂。”她叫他。
“嗯?”
“下次签到,能不能挑个奶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