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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萧景珩冷笑，“只要兵符还在，血脉未断，就不算灭。”

话音落，兵符忽然震动，表面裂痕蔓延，像蛛网般扩散。他眉头一皱，似乎也始料未及。

下一秒，轰然碎裂。

一片锋利残片疾射而出，速度快得肉眼难辨，直接嵌入为首者眉心。那人僵住，瞳孔涣散，嘴里喃喃吐出一段前朝密语：“天命归位……血启山河……”然后直挺挺倒下。

其余两人惊骇欲逃，却被无形丝线缠住脖颈，硬生生拖回。他们挣扎着回头，只见萧景珩指尖轻动，傀儡丝如活物般收紧，勒得他们眼球暴突，最终瘫软在地。

全场安静。

沈知意靠着护栏，喘得厉害。她看着萧景珩走到自己面前，手套裂开一道口子，指节渗血，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痛。

“我说过，会护你周全。”他说。

她想反驳，说她不需要保护，可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刚才那一战耗尽力气，现在连站都费劲。

系统弹幕突然炸出：“检测到兵符与天道残魂共鸣！能量波动异常！（⊙﹏⊙）”

她心头一跳，看向地上碎裂的兵符。那些残片正在微微发光，像是被什么唤醒了。而萧景珩盯着它们，眼神复杂，不像惊讶，倒像是……早有预料。

“这不是普通的兵符。”他低声说，“是封印。”

“封印什么？”

“不该存在的东西。”

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片，指尖刚触碰到，整片突然自燃，化作灰烬飘散。其余碎片也陆续熄灭，光芒渐弱，最终归于沉寂。

沈知意扶着护栏站起来，腿还在抖。“所以这家安保公司，真是前朝余孽？”

“不只是余孽。”萧景珩抬头，目光冷峻，“是他们借‘玄甲’之名，重组势力，招揽异能者，准备在新纪元重启旧秩序。他们以为兵符失传，没人能认主，所以敢明目张胆招人。”

“那你呢？”她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一直盯着他们。”他淡淡道，“你以为那些招聘信息是谁故意泄露给你的？”

她愣住。

原来不是巧合。从奶茶店到实验室，再到这栋大楼，每一步都有人推着她走。而推她的人，是他。

她忽然觉得有点闷，像是被人算计了全程。

“下次别擅自行动。”他转身走向天台门，留下一句，“我会处理剩下的。”

“等等。”她喊住他，“兵符碎了，你还怎么控制局面？”

他停下，没回头。“碎了也好。有些东西，本就不该存在太久。”

风把他的话吹散，只剩最后一句隐约传来：“至少这次，我没让你一个人扛。”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天台上只剩下倒地的敌人和烧尽的兵符残渣。远处钟楼敲了八下，辰时已过，系统没有提示签到成功。

她低头检查饕餮锦囊，外皮焦了一角，但还能用。书包侧袋的签到簿碎片边缘又腐蚀了一圈，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

她把它拿出来，对着月光看了看。背面似乎多了几道划痕，像是有人用指甲刻上去的字迹。

她凑近细看。

那是一串数字：**37-09-14**

还没来得及思考含义，楼下传来引擎声。几辆黑色SUV驶入停车场，车门打开，下来一群穿制服的人，胸前标着“应急处置组”。

她眯起眼——这些人不是警察，也不是公司员工。他们走路的姿态太齐，眼神太冷。

新的麻烦来了。

她把签到簿碎片塞回口袋，活动了下手腕，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看来今晚还不能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