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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她尖叫一声,声音撕裂,“你懂什么!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变强!为了不再被人当成替身!”
“替身?”沈知意冷笑,“所以你也知道自己不是本人?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是你来顶这个身份?”
宋清欢嘴唇哆嗦了一下。
她没说话。
但眼神泄露了一切。
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替身傀儡,只是不肯承认。
风再次吹过,卷起她裙角和几缕发丝。她站在天台边缘,像一只即将断线的风筝。
沈知意没再逼问。
她知道,有些真相不需要她说出口。
刚才那段记忆已经够了。
它不只是揭露了晏无明的罪行,更戳破了宋清欢最后的幻想——她效忠的人,正是把她变成傀儡的元凶。
“你还想继续帮他吗?”沈知意问,语气平静下来,“还是说,你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宋清欢没回答。
她只是死死盯着手中的傀儡丝戒,仿佛在等它给出答案。
戒指安静了。
银丝不再蠕动,红光褪去,只剩下一枚普通的黑戒。
可就在这一刻,黑板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咔。”
不是爆炸,也不是撞击。
是某种古老符号被激活的声音。
沈知意猛地回头。
五楼教室的黑板,正泛起青铜色微光。那些原本被粉笔灰覆盖的划痕,此刻一条条亮起,构成一个完整阵法,和之前实验室里出现的图案一模一样。
而更诡异的是,黑板右下角,浮现出一行小字:
“血脉图谱·匹配度98.7%”
沈知意呼吸一滞。
她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生死簿残册。
那东西贴着皮肤,冰凉依旧。
但她知道,这次不一样了。
阵法亮了,意味着线索重启。
而匹配度数字,说明有人正在比对身份。
她缓缓转身,看向萧景珩。
他也看见了黑板。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但都明白——
这场仗还没完。
对面天台上,宋清欢也看到了黑板的光。
她脸色骤变,猛地攥紧戒指,像是要把它捏碎。
“你们……”她声音发抖,“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沈知意没理她。
她迈步走向安全门,手搭上门把的瞬间,回头看了眼天台。
宋清欢还站在原地,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孤零零的,像一根插在屋顶的钉子。
她没逃,也没冲过来。
只是低头看着戒指,嘴唇微动,似乎在念什么。
沈知意推开门,走了进去。
萧景珩跟上。
楼梯间依旧昏暗,应急灯绿光浮在脚下。她一步步往下走,耳边还能听见中庭传来的杂音——学生走路的脚步声,奶茶杯碰撞声,还有某个喇叭循环播放的“今日特供,免费畅饮”。
可她知道,这一切都不正常。
就像这所学校,表面是高中,实则是战场。
而她们,不过是还没打出的最后一张牌。
她走到三楼转角,忽然停下。
“喂。”她开口。
萧景珩也停下,等她下文。
“你说……”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里有一道旧伤疤,是割破喂陈墨金血时留下的,“如果我真的和玄甲军有关,那我娘呢?”
萧景珩沉默几秒。
“百年前,”他说,“我母亲也是冷宫弃女。”
沈知意猛地抬头。
他看着她,眼神认真:“所以我不奇怪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奇怪你为什么能碰响兵符。有些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她喉咙发紧。
想反驳,却发现找不到词。
脚步声从上方传来。
两人同时抬头。
安全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道影子投在台阶上。
不是宋清欢。
是个穿校服的男生,手里抱着一叠试卷,低着头往下走,嘴里哼着歌。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可沈知意却浑身一紧。
因为她看清了那张脸。
是昨天在实验室门口擦肩而过的值日生。
但他手里那叠试卷的最上面一张,边角印着和黑板上一模一样的青铜符文。
而且,他的指甲缝里,有一点紫色残留——
和芝士葡萄波波的颜色,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