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许太平伸出一根指头,用力在魔将乌郎眉心处一点。
乌郎随之瞳孔一缩,眼神之中满是绝望痛苦之色。
许太平则淡淡道:
“现在不肯说不要紧,一年、十年、百年、千年万年,谁也忍受不了那种被困在光阴之中孤寂。”
他刚刚动用的神通,乃是传承自临渊阁十三席的光阴樊笼。
将对手神魂困在其中后,哪怕现实中只过去片刻,樊笼之中也会变得如同渡过万年般的漫长。
且被囚樊笼之中后,你的所思所想,都会变得无比迟缓。
哪怕只是一个念头,都得消耗百年光阴。
这种困敌之法,虽然施展起来条件苛刻,但若是用来审问,无往不利。
这时,随着魔将乌郎一头黑发变为银丝,身躯也变得瘦弱佝偻如行将就木的老人,许太平这才收起了按在他额头的那根手指。
“呼!呼呼……呼……”
许太平收起手指的一瞬间,容貌变得无比苍老的魔将乌郎,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
不过,当许太平的眼神再一次与之四目相对时,其浑浊的瞳孔之中,立时浮现出了痛苦臣服神色。
只见满眼绝望道:
“我,我说,我什么……什么都说……”
……
一日后。
天雷城内。
困龙塔中。
“太平神将,战场已经清理完毕,此次光是战场所得,以及斩敌数量,我们都能兑换不少战功。”
老将古槐向许太平禀报道。
一旁宋老将军,这时也开口道:
“天雷城的九重结界,我们刚刚也已经全部布下,不用担心九渊突然攻城。”
许太平点了点头道:
“有劳两位了。”
二人齐齐摇头。
宋老将军则是一脸感慨道:
“这次,多亏了太平神将,不然不止我们这真武荡魔军残部不保,连这天雷城,恐怕也已经落到了九渊魔军手上。”
许太平摇头道:
“就算没有我,还会有其他人,真武荡魔军不会灭,天雷城也不会灭。”
宋老将军与古槐,重重颔首:
“太平神将说的没错!”
许太平这时目光看向宋老将军:
“宋老,九渊缘何想要夺下天雷城一事,你可曾告知古老?”
宋老将军摇头道:
“暂未告知。”
古槐有些惊讶道:
“你们二位的意思是,九渊攻打天雷城,并非偶然?”
宋老将军看了眼许太平。
许太平点了点头道:
“此事,现在可以告诉古老了。”
这件事情,此前宋老将军,也仅只传音告知了许太平。
宋老将军这时目光看向古槐道:
“古槐,你可还记得,孙老将军离去时曾单独与我说过一番话?”
古槐点头道:
“记得!当然记得!”
宋老将军口中的孙老,乃是真武荡魔军残部上一任统兵。
当时真武荡魔军,还有将近千余老兵。
古槐又道:
“我记得当时还问过宋老将军你,不过你说孙老让你暂时不要告知任何人,所以便没多问。”
宋老将军点头道:
“没错,因为此事,关乎到天雷城与真武荡魔军最大一桩隐秘,只能让每一任荡魔军统兵知晓,所以我才没有告知你们任何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