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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毅微微点头。
“先给我姨做个全身检查先，昨晚预约过的。”
张毅对着护士说，并指了指身边的长孙皇后。
之所以没叫妈，主要是李丽质几人太小了。怕被误会，对方报警那就惨了。
永嘉公主虽然成年了，但年纪不符合长孙皇后的女儿身份。
“没问题，先生，女士，还请跟我来。”
护士保持着令人舒服的笑容和语气，开始引路。
“嗯。”
张毅语气平淡，继续跟着她。
“真好看，尤其是戴口罩和墨镜的那个。”
护士在前面引着路，目光却总忍不住移在永嘉公主身上。心中暗暗惊奇的称赞着。
还是和以前有眼光的人一样，永嘉公主虽然全副武装，但却能从她的气质和身形，脸型判断出来她的美。
护士引着几人穿过宽敞明亮的大厅。
张毅揽着永嘉公主，和李丽质她们目光扫过四周。
大厅里的人并不多，只有零星几个病人，身边跟着漂亮的护士照顾着。
护士边走边温和的说，“体检中心在四楼，直接过去就行。”
“好。”张毅应了一声。
电梯门打开，护士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一号先走进去，站定在角落，目光扫过电梯内的每一个角落。张毅揽着永嘉公主进去，李丽质扶着长孙皇后跟上，豫章公主最后进来，护士按下四楼的按钮。
电梯里很安静。
长孙皇后看着电梯门上方跳动的数字，眼神里带着复杂。
“叮——”
四楼到了。
护士引着他们走出电梯，拐过一道走廊，来到一间宽敞的候诊室。沙发、茶几、饮水机、几盆绿植，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窗外的阳光透过来，落在地板上。
“张先生，请稍坐片刻，医生马上过来。”护士倒了几杯水放在茶几上，又看了永嘉公主一眼，嘴角微微翘起，转身出去了。
张毅在沙发上坐下，永嘉公主挨着他，摘下了墨镜，但口罩还戴着。
李丽质扶着长孙皇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豫章公主坐在旁边。一号站在张毅沙发旁边，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妈，紧张吗？”李丽质轻声问。
“不紧张。”长孙皇后笑了笑，“又不是什么大病。”
“气疾而已。”张毅接了一句，“到了这边，就是小问题。”
长孙皇后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过了几分钟，门被敲响。
“请进。”张毅说。
门推开，走进来一位二十五六岁的男医生，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刚才那位护士。
“张先生，久等了。”医生微笑着伸出手，“我姓林，是这里的主任医师。”
张毅起身和他握了握手：“林医生，这是我姨，之前在别的医院查过，有气疾。想麻烦您给做个全面检查。”
“气疾？”林医生看了长孙皇后一眼，“没问题，我们这边有最先进的设备，可以做个全套的肺功能检查。”
他顿了顿，又看了一眼站在张毅身边的一号，目光停留了一瞬，但没多问。
“那我们先去采血室抽个血，然后再做影像检查。”林医生说着，对长孙皇后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位女士，请跟我来。”
“好。”长孙皇后微微点了下头，站起身，李丽质跟着扶她。
“妈，我陪您去。”
“好。”
几人跟着医生走出候诊室。
永嘉公主走在最后，拉了拉张毅的衣袖，等他放慢脚步，轻声问：“那个医生，看了一号好几眼。”
“正常。”张毅笑了笑，“谁家病人带机器人来看病？”
“嗒，嗒……”鞋子踩在地上的声音，医院很静。
采血室在走廊尽头，门半开着，里面传来消毒水的味道。
“到了。”林医生推开门，侧身让几人先进去。
采血室不大，干净整洁，一张采血椅靠墙放着，旁边是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仪器。一个年轻的女护士正低头整理东西，听见动静抬起头，露出职业的微笑。
“王护士，这是新来的病人，做个全套血检。”林医生说。
“好，请坐。”王护士拍了拍采血椅。
长孙皇后看着那张椅子，愣了一下。
李丽质察觉到她的迟疑，轻声说：“妈，没事的，就是抽一点点血。”
“嗯。”长孙皇后微微点头，走过去坐下。
王护士拿起一根橡皮管，熟练地绑在她手臂上，拍了拍手背的血管。长孙皇后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但很快又放松了。
“不疼的，放松。”王护士笑着说，一边用碘伏棉签擦拭皮肤。
长孙皇后没说话，只是看着那根细长的针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
李丽质握住她的手：“妈，别看。”
针头扎进去的瞬间，长孙皇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松开了。
“好了。”王护士拔掉针头，用棉球按住针眼，“按一会儿，不出血就行了。”
李丽质接过棉球，帮长孙皇后按着。
长孙皇后低头看着手臂上那个小小的针眼，又看了看旁边试管里暗红色的血液，轻轻呼了口气。
“没事吧？”张毅问。
“没事。”长孙皇后摇了摇头，“就是……有点新奇。”
张毅笑了笑，没说话。
“接下来去影像科做个CT。”林医生说，“这边请。”
几人走出采血室，一号从门口跟上来，依旧走在侧面。
CT室在二楼，比采血室大得多。一台白色的圆形机器立在房间中央。
“请躺在上面，不要动。”技师说，“很快就好。”
长孙皇后躺上去，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眼睛盯着天花板。
技师走进隔壁的控制室，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
“吸气——憋住——”
机器发出嗡嗡的声音，床板缓缓移动，将她送进圆环的中心。
长孙皇后闭上眼睛。
“呼气——”
床板退了出来。
“再做一次，吸气——”
……
反复几次后，检查结束了。
长孙皇后从床上坐起来，李丽质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
“妈，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长孙皇后平静的说。
片刻后，林医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初步报告：“从影像上看，肺部确实有些问题，但不算严重。具体的还要等血检结果出来再综合判断。”
“需要住院吗？”张毅问。
“建议住院观察几天，做个系统的治疗。”林医生合上报告，“我们这边有VIP病房，很安静，适合休养。”
张毅看向长孙皇后和李丽质她们，来之前早就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了，他点了点头，看向林医生，果断的答应，“好。”
“好，那我帮您安排。”林医生对护士交代了几句，又转头对张毅说，“张先生，住院手续需要您去办一下。”
“行。”
接着，张毅让李丽质和豫章公主陪着长孙皇后，自己带着永嘉公主和一号去办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