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夫君,在看什么呢?”
房间里,永嘉公主看着坐在沙发上,戴着ar眼镜,穿戴着游戏感应器的张毅,她坐在了他的身边,好奇的问。
“看模特秀直播呢!一起!”张毅将她揽入自己怀中,捋着她的秀发,说。
“好。”永嘉公主拿起茶几上的ar眼镜,戴了上去。
张毅将直播分享给了她,一起看着。
“这魏菁的胸比我的还大!”永嘉公主看着直播,语气有些自卑。
“衣服凸显出来的效果,你若是喜欢,就买一套。”张毅蹭着她的脸,安慰着。
“我更喜欢欣禾。”他说。
“卢欣禾?!”永嘉公主愣了一息,问。
“不是这个欣禾,是模特冠军白欣禾。”张毅微微摇头,笑着解释。
“白舒也好看。”永嘉公主听见他的话,温柔的说。
“你这两天经常发我的那个。”张毅手捏着她的肚子。
……
酒楼开业定在七天后。
那天,西市这条街提前挂满了灯。酒楼门口搭了彩棚,两班乐工分列两侧,两万响的鞭炮一响,整条街的人都围了过来。
酒楼门前摆了二十来桌,坐的是早前定下的客人,官员、商户、五姓七望的子弟都有。
酒楼是三层的,飞檐翘角,中庭镂空,二楼和三楼沿栏杆一圈雅间,能看见一楼大堂。
张毅和永嘉公主,李丽质,豫章公主手撑着栏杆,身子微倾斜,惬意的看着下方大堂里的人们。
幼薇,党素娥,幼薇二号和党素娥二号则站在他们四人身侧。
一楼大堂上搭了一个舞台,是表演用的。
此刻,李世民,李承乾,李泰,李渊,长孙皇后,萧皇后,魏征,皇室宗亲都坐在下方大堂最前面的桌子上。和外面的其他人隔断着。
“这酒楼,真他妈的豪华。青漆和金丝楠都用上了。那琉璃灯柱也有不少。”
程咬金捋着胡须,打量着,一脸的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他手指指着大堂两侧的灯柱。
这里的灯柱,看着和普通的没区别。为了不麻烦,张毅直接定了使用煤油的。——没油,添油就是!
“这苹果派美味,商场那边没有。”
侯君集拿起一个苹果派,咬了一口,发出满足的赞叹。
碟子上放有介绍对应食物名字的立着的小木牌子,一看就知道的。
“尝尝看,这叫泡芙的美食也好吃。”长孙无忌拿起一块泡芙,递给正在吃吐司的房玄龄。
“留肚子,待会吃席。”房玄龄放下吐司,笑着摆了摆手。
“陛下,听闻驸马家用了五爪龙和凤凰做的床?!”
李世民所在的桌上,一位亲王拱手,小心翼翼的问。
昨天,他在路上遇见了送床的人。
“这是我和陛下给公主们和驸马的夫妻礼物。”
李世民刚抬手,想说些什么,长孙皇后打断的说道。
声音里带着不满和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想说什么?!说他们造反还是逾越。”李世民的眼神压了过去。
“……没。既是陛下和娘娘特许,还是新婚礼物。自然无逾越一说。”听见皇帝和皇后的话,他愣了片刻,随即讪讪的拱手说。
聪明的没去提造反二字。
虽说今天是好日子,就算说了,陛下和娘娘也不会拿自己如何!但,还是咽回去的好。自己私底下在心里想想,不满不满就得了。
三人说话声不大不小,现场虽然嘈杂热闹,但同一张桌上吃饭的,周围的,耳朵不错的人都将其看的,听的清清楚楚的。——没人敢插话。
几乎所有人都把他的行为看作了笑话。
“咚,咚咚……”鼓点响起。
“看舞台上。”
李世民抬手指着舞台,语气平淡。
所有人目光看向舞台上,画面,被鼓点接了过去。
台上出现了节目,几个穿着低胸装的性感舞姬出场,二楼,三楼的雅间里也有人开始往下看热闹。
那个刚才说话的亲王低下头,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没再吭声。旁边一位宗室女子凑过去小声说了句什么,他摆摆手,示意别再提。
李世民把视线收回来,给长孙皇后夹了一筷子菜,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长孙皇后也恢复了平常的神色,转头低声跟萧皇后说了句闲话。
外面的乐工奏着乐,和大堂内从宫中请来的乐师形成一外一内两处声场。台上一曲未罢,台下的酒已过三巡。
张毅在三楼站着,见楼下再没什么异样,才收回目光。永嘉公主靠在他身边,手里端着半盏果酒,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台上。豫章公主则趴在栏杆上,看得比谁都认真。李丽质拿着手机往下拍着视频。
安花魁上了下方的舞台,酒楼里的灯光瞬间变暗,聚光灯打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住了。
直播镜头也从刚才的舞女,台下的宴席,纷纷转向台上花魁的身姿。
安花魁站在聚光灯下,先没动。
鼓点压得极低,只有一支箫在远处慢慢起调。她随着箫声抬手,广袖一展,台上那束光跟着她的手走,落在她脸上、肩上,又顺着腰线往下滑。台下没人说话,连杯盏碰撞的声音,吃菜喝酒的声音都小了下去,全都聚精会神的看着。
二楼,三楼雅间的竹帘子被侍女或仆人拉起,里面的人探出头来看。一些举着手机的客人,镜头全对着台上——直播画面,齐刷刷切到了她一个人身上。
她跳得很稳,起落之间不急不躁,像早就习惯被这么多人看着。
跳的是软舞。
长袖起落之间,身子轻得像没有重量,脚下步子极碎,却很稳。箫声托着她,鼓只在关键的几拍上轻轻点一下。她转到台前,广袖一收一展,灯光顺着她的动作挪,落在她侧脸上,又落到小腹,裙摆上。
楼里那些举着手机的客人,屏幕都朝着台上。直播画面里,只有她一个人,背景全虚了。
舞到最后一段,她旋身收袖,稳的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连晃都没晃。箫声收尾,全场静了一息。
然后是叫好声,鼓掌声。
有工作人员拉了身旁的绸缎带子,台顶上挂着的绸球被拉开,无数漂亮的花瓣从上方落下,如蝴蝶般洒下,落在舞台,安花魁的身上。美轮美奂的。
在最好的位置,萧渔正使用着SonyFX6设备将其拍着。
安花魁从舞台上退了下去,投影仪落下,开始播放电影。
播放的是1966年的恐怖电影《画皮》。
电影一开,幕布上先是一片黑,紧接着一声极轻的弦乐,灯影里透出半张青白的脸。
台下安静了一瞬。
大唐人没看过电影,但那画面一出来,谁都知道不对劲——阴森、惨白、断断续续的声音。前排几位宗室端起茶盏的手停在半空,没敢往下喝。二楼雅间里的探出来的人们看得比方才还专注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