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娘娘神情凝重,环春不敢再造次,便出主意道:“当年四阿哥,是皇上亲自教授的,您还记得吗”
德妃回过神来,嗔道:“怎么,再让皇上把小儿子们也教一遍”
环春道:“该教的事儿,內务府和阿哥所都尽心了,咱们阿哥也不是傻孩子,他们能明白。可到底年纪小,乾乾净净的孩子,哪懂那些事,一时半刻抹不开脸,也是有的,您別著急。”
德妃想了想,问环春:“要是让胤禛教,胤禛能答应吗”
环春笑道:“您问奴婢可不管用,您直接给四阿哥传话就是了,您要是觉著和儿子说这事儿不合適,奴婢去说唄,就说是背过您的,您只当不知道。”
德妃点了点头:“还真是有些开不了口,就这么著,你给青莲传话,让青莲找胤禛商量,只说我不知道。”
环春立时答应下:“您放心,四阿哥一定能把弟弟们教明白了。”
德妃不禁感慨:“真真光阴似箭,不知过两年,他们若子嗣不顺,我是不是又要像当年为胤禛和毓溪操心那般,也替他们烦恼。”
环春忙劝道:“万岁爷知道,又该念叨您了,好歹等麻烦到了眼门前,您再烦恼,咱们得往好了想。”
德妃点头:“说的是,这会儿是娶新媳妇,我该高兴才对。”
如此,翌日清早,胤禛还没出门,永和宫的东西和话就送到了。
今日是朝臣们换冬帽的日子,额娘就给毓溪送上等的貂皮来,胤禛故意吃醋道:“真是的,怎么不惦记我的朝服里头,絮的是棉还是貂,额娘心里还有我吗”
毓溪垫脚为丈夫系帽带,笑道:“你也就跟我假模假样的耍横,你倒是去皇阿玛跟前抱怨呀。”
胤禛一手扶著毓溪的腰,怕她站不稳摔著,其实这穿戴的事,他自己或是小和子就能打点,可夫妻俩大白天鲜有相见的日子,这每日一早说说话逗逗趣,由著毓溪照顾自己,比深夜里的耳鬢廝磨更有乐趣。
只见青莲走来,没避著福晋,就笑道:“环春给奴婢传了句话,说是有件事不敢对娘娘提,就想问问四阿哥和福晋,能不能帮著解决。”
毓溪站稳了问:“环春姑姑的事,必然是大事了,怎么了”
青莲笑道:“不是环春的事,是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的事。”
这下胤禛不免有些紧张,怕弟弟们闯祸或是遭了欺负,可听完青莲说的,眉头就舒展了,两口子相视一眼,皆是忍不住发笑,笑弟弟们年少可爱,也笑他们自己的来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