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哪里还顾得上浑身伤痛,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赶紧离开这鬼地方。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伤口传来的钻心疼痛,一步一步沿着通道艰难前行。
没走出多远,眼前的通道陡然画风突变,变得异常陡峭,几乎跟垂直没啥两样,抬头往上看,仿佛直接通到了天上去。这情形,就好像老天爷故意给他使绊子,摆明了告诉他,想过去,只能往上爬。
苏然抬头望着这陡峭得离谱的通道,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心里头直犯嘀咕,但还是咬了咬牙,暗暗给自己打气:
“哼,这点困难算个啥?为了婉儿,我就是拼了命,也得爬上去!”说完,他伸出双手,稳稳地抓住岩石的缝隙。这缝隙虽说不宽,倒也刚好能让他的手指嵌进去,好歹能提供点支撑。
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双脚,在陡峭得如同墙壁的通道壁上摸索着,试图找到能踩稳的支撑点。每找到一处看似靠谱的地方,他都得小心翼翼地把脚踩上去,反复确认不会滑落才敢松口气。
这过程中,他的身体紧紧贴在通道壁上,姿势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哎哟喂,这可比在平地上走路难上一百倍啊!”苏然忍不住低声抱怨起来。他的双手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都泛白了,手背上的青筋像小蛇一样高高鼓起。
每往上攀爬一步,都感觉全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几分,仿佛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了指尖和脚底。
汗水“吧嗒吧嗒”地从他额头滚落,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很快就湿透了他的衣衫。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又闷又热,难受得他只想抓狂。可他哪有心思管这些,眼睛死死盯着上方,一门心思就想着赶紧爬到顶端。
“婉儿,你可得等着我,我一定会活着回去陪你。”苏然一边艰难地攀爬,一边在心里不停地念叨着妻子的名字。这一句念叨,就像黑暗中的明灯,成了他坚持下去的强大动力。
随着不断向上攀爬,苏然的体力就像沙漏里的沙子,一点点在流逝。但他咬着牙,硬是不肯放弃。“再加把劲,马上就到了!”他给自己打着气,双脚用力一蹬,双手又艰难地向上挪动了一点。
眼瞅着苏然快要爬到通道顶端了,谁能想到,意外毫无征兆地突然发生。上方也不知道咋回事,一块巨石冷不丁地就落了下来。
这巨石体积庞大得惊人,带着千钧之力,“呼呼”地朝着他直直砸来。苏然只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呼呼”的风声,下意识地抬头一看,脸色“唰”的一下就变得煞白如纸。
“不好!”苏然心中大惊失色,在这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他的大脑像高速运转的机器一样,飞速思考着躲避的办法。可通道又窄又陡峭,他根本没有多少躲避的空间,而巨石眨眼间就要砸到他身上。
这要命的一击,他到底能不能躲得过去呢?躲过这一劫后,又会有啥更棘手、更麻烦的状况在等着他呢?这一连串的未知,就像沉甸甸的大石头,压得苏然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