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生翻了个幽怨的白眼,这话都对,听著不对味!
乾爹乾妈现在都是正经称呼,你不说,非要扯什么『乾妹妹』
你说的正经吗总感觉在阴阳什么。
“想去乾爹家里看看。”
白玲舌头从牙齿咬合中脱出,“那你別去了,我刚从那里出来。”
“啊你去干嘛”
干嘛找你这贱人啊!
等了你一整天,不要说人影,连句话也没有!
怀疑你是不是死了,去看看的,怎样
“没啊,昨天娄夫人让我去看看的,这不就去了。”
林俊生点头,没多想。“都不在啊,那行吧,我明天再来。”
白玲斜眼,“来干嘛遛狗呢”
话出口,暗暗呸了口。
这么说,不把自己说的像条狗,被贱人溜了一天!
咋感觉小白玲怨气很大,林俊生想了想一拍额头。
“小白玲,是不是牙疼很厉害真的帮你看看。”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肯定是白玲被疼痛折磨,失了理智!
兴许那次不正常,就是因为牙疼导致!
白玲退后一步,“不用,我请假了去医院配点消炎药,就不劳烦你这大英雄了!”
林俊生偏转头,自行车安安静静停著。
他一拍手,“小白玲,正好一起!我乘你!”
一分钟后,白玲想拿匕首在他后背戳几个洞。
神经病啊,骑自己的车,载自己,这能叫『乘人』吗
见方向不对,白玲出手一拳头,“往哪走呢”
“哈哈,小白玲你这一拳头舒坦,再来几下!红星医院啊,去看看亚歷山大,顺便带你去看牙。”
白玲翻出个卫生眼,“你早上没去”
“哈哈,哈哈哈!早上有点事,这会儿才空。”
你早上有个鬼事!
班都不上,还忙个屁!
明明空的要死,还放鸽子。
自己劳碌了一天,还得抽空注意贱人是不是到了公安局。
自己是不是贱
拳头扬起,狠狠砸落。
舒坦让你好好舒坦,死吧你!
手在半空,思维忽然顿住。
贱人这心虚都要漫到马路上!为什么心虚
不上班心虚切,他有这个觉悟
肯定不做好事,不然早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砰!
拳头砸在贱人身上,没控制住力道,约等於砸了块茅坑里的石头。
“嘶!”
白玲倒吸口冷气,贱人真是又臭又硬,自己骨头差点断!
这贱人都是肌肉疙瘩,后背不知道长成了啥鸟样。
“小白玲,你没事吧不行算了,你细胳膊细腿的,別弄伤。”
这话很正常,当然是正常人听著。
有个心很虚的人,听著有了歧义。
她恶狠狠盯著某人后背,极度怀疑贱人在指桑骂槐。
是不是还惦记著那天的事不能忘了是吧脑子里就不能装点家国大事
你两个媳妇呢,可能还不止!一晚上还没折腾够脑子里还是有不正常的事
白玲想到昨晚就是替贱人多想了点,没睡好,这才害得闹牙疼,更气!
要不给他个教训
好多个想法在脑海中生生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