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南锣鼓巷95號门口,两人下车,都是无语。
大门关著!
“贱人,你这么不受人待见,白白让人吃一顿,人家还敬你闭门羹!”
白玲娇声数落著,或者说幸灾乐祸,雪白贝齿月色下晃得人眼。
林俊生嘿笑一声,“他们都在屋里上厕所,不出来,別人可能顺手关了门。我进去开门。”
“贱人”白玲咬了咬嘴唇,身子在月色下越发婀娜,“要不你抱我跳进去”
林俊生迟疑著没有立刻答应,白玲瞪眼,“干嘛,你这点小事都不帮忙”
得,还想和她说说,两人跳进去,万一谁看到,会不会猜疑。兄弟你这么说,那猜疑就猜疑吧。
两人就位,白玲立刻想到被汽油炸弹差点送走的场景,额头靠在林俊生脖颈处,“贱人,栗子好了吗”
准备起跳的林俊生停下,语气臭屁,“隨时能好,这妮子反过来看著我呢,怕我给她治好。手上长了新皮还埋怨我,嘿,难整!”
白玲受不了这么臭屁的话,掐著贱人脖子晃了晃,“贱人!我腿上可还有些烫伤痕跡呢,你这重色轻友的傢伙!”
“呃,香膏你没擦”
“擦了,还是有些!那个祛疤膏都被你媳妇卷乾净,我一罐也没落到,贱人!你可得帮我弄好,难看!”
真的假的,慧真不至於把所有的祛疤膏都带走吧
“干嘛,你不情愿”白玲说著又掐脖子。
“没,没,你那小伤,用那法子浪费啊。”林俊生努力转动脖子,想要脱离魔爪。
白玲又掐了下,这才饶放,双臂环绕脖子,“还有些不舒服,等下看看。对了,饿了,你弄宵夜我吃。”
“啊哪里不舒服”
“走走,回去再说!今天还不知道我睡哪呢”
林俊生尷尬笑笑,丈人家里来了这么多人,看来打扰到了白玲。
抱著小白轻巧落地,正要鬆手,白玲摇晃胳膊,“再走一段,不想自己走。”
晕,姐姐,院里啊!人看到怎么办我们是兄弟不假,別人不信啊!
林俊生凑近,压低声音,“把你放进去”
木头!你不能再跳出去,抱著自己到西厢院再跳进来的
白玲轻哼一声,鬆开胳膊。
两人走过几步,林俊生伸手,白玲没注意,身前靠到了胳膊上。
她身体没有动作,斜眼瞟来。
“嘘!小心打扰人家好事!”林俊生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哪”白玲瞬间侧头,几乎贴脸。
这妮子感觉很兴奋的样子,林俊生无语,指指老阎家。
白玲扫了眼周围,前院家家都黑了灯,偶尔有声咳嗽听著也是无意响起。
“去听听!”
晕,姐姐!要长针眼的!呃,耳朵也要长刺!
没等到贱人回应,白玲嘟嘴,“就正常走吗,不出声的那种!”
行吧!都结了婚,这事好奇心还这么重,服了你!
林俊生点头,带头往前迈步。
两人偏了些路线,距离阎家外墙一米外挪动。
隱隱杨氏声音传出,“当心,当心,別不管不顾了啊!”
“有,有数!”老阎哼哧哼哧声音传出,不是拍胸脯声音,保证略不坚定。
“哎,轻点,当心听见!”
“呃......”老阎发了个音节,剩下都是喘气声。
“你”
“呵呵!”
靠,老阎你三大爷的名称名不副实!两分钟都不满!
林俊生扯扯白玲,结果小姑娘整个人都倒向他。
晕,被老阎听到动静,惦记一辈子!
小心扶住,示意开溜。
两人跑到中院大门口,白玲大喘气,俏脸激动得通红,见林俊生还要走,一把拉住。
“不行,等会儿走,先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