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胜自赴任譙县以后,两个月內用功不坠。
日夜不断练习武艺,虽说不是技能,但是长矛的诸般用法和扫抹刺挑已经是炉火纯青。
尤其是在升级到25以后属性大涨,学起武艺来也是飞快,有心在乌桓面前试过一试。
张飞也知道寧胜学习武艺,毕竟还和自己討教过,但又怕寧胜被人追著打,便道:“跟在我身后就好!”
说著便骑马奔到队伍最前面当一个单箭头。
寧胜披上胄甲,掛起腰刀。
脚跨宝马手提长矛大喝一声,拍马飞驰到阵前,仅在张飞之后。
眾人见了他这幅神采心下暗赞:“四將军真是英武。”
卢云驾马上前。
只见三千乌桓大军轰隆隆地冲向前来。
一时间尘土飞扬,马蹄声中夹杂乌桓的狂野呼喊。
张飞见了乌桓大军的这幅囂张气焰,也只微微一笑不为所动。
他提韁勒马傲然看著眼前的三千乌桓。
在距离还有五里的时候,大声道。
“弟兄们!隨我冲!”
汉军冲阵。
忽听远处传来乌桓的吼叫:“快快滚开!”
“挡我者死!”
乌桓有意威嚇,刻意狂奔举起长刀势头丝毫不缓。
寧胜见对方军马已然衝到身前,此时若让开了定会狼狈惊慌,反教乌桓人小看。
他冷笑一声,用足力气夹著长矛,直直向前衝去。
只听张飞大喝一声:“谁敢上前领死!”
登时声闻数里,竟將无数马蹄声都给压了下去。
这一声巨响,轰去宛若霹雳雷震。
一时乌桓骑兵人惊马鸣,最前面的数十名骑兵人仰马翻,后面的骑兵减不了速登时踩踏一通,也是马失前蹄滑倒在地。
当前十余名將领摔下马来,大军前队一停,后面的乌桓骑兵立时衝撞上来。
三千骑兵兵马居然乱做一团。
寧胜跟在张飞后面笑道:“当阳长板坡前的张翼德这下可是提前见到了!”
但见乌桓阵型散乱,人仰马翻。
张飞哈哈大笑大喝一声叫道:“全军戮力向前!衝锋!”
他挺起丈八钢矛衝进阵中就是左右横扫。
三千兵马杀声大起,卷杀而过直朝那乌桓骑兵队伍杀去。
两军相接如同风捲残云又如秋风扫叶。
一时间乌桓骑兵被钢铁长矛横扫而飞的,砸的骨断筋折的,纷纷惨叫出声不绝於耳。
寧胜挺起长矛一下將一个乌桓骑兵挑落马下。
战功+1。
通过挑落乌桓骑兵的手感,寧胜判断这乌桓骑兵也就比黄巾青壮强一点。
实际上基本是同一水平。
自家军士绝对应对的过来,当下放心衝杀。
张飞在前横扫,寧胜在后补刀。
汉军跟在二人身后將还有余力的乌桓骑兵围起来斩杀。
不过半个时辰,三千乌桓一扫而空,缴获战马两千多,还有一些倒地受伤严重的,便就地处理了。
刚刚打扫完战场,却又听得隆隆马蹄声响起。
张飞嘿嘿一笑道:“四弟,又有人来送死了!”
说罢马上收拢队伍排起阵势严阵以待,只盯著对方到一定距离便策动马儿冲阵。
过不多时。
一桿大旗当先,上面写著公孙二字。
汉军装束汉家儿郎。
当先一人见周边战场死去的马匹、乌桓尸身堆积一处,连忙举起右手示意全军减速。
张飞吐口唾沫小声道:“呸,晦气!”
“竟然是友军!”
“我都准备好再杀一阵,刚才真是不过癮!”
对面马阵停步。
一人面带微笑催马走上前来温言道:“在下辽西公孙瓚,不知贵军是谁麾下”
张飞寧胜为掩藏行踪便是旗帜都没打。
当下见对方声音洪亮,面容甚是雄伟漂亮,又听是公孙瓚,张飞哈哈一笑道:“公孙大兄!”
“我等是沛国相刘备刘玄德麾下!”
“我乃玄德三弟燕人张飞张翼德,这位是四弟寧胜寧公济!”
公孙瓚听张飞出言介绍,知道是刘备派来人马之后忙道:“原来如此!”
“二位真是勇武过人!”
“有二位相助,此次张纯叛乱当顷刻扫平。”
寧胜只微笑道:“公孙大人过奖了,公孙大人勇武了得,只三千兵马硬撼张纯十万叛军,才是真真勇士!我等能为大兄贡献绵薄之力,不拖后腿便是有功了!”
公孙瓚道:“哈哈!玄德已是沛国相而我还是一长史,兄弟有如此机遇做大哥的除了祝福也甚是眼红,目下有战功在前,不如我们商议商议如何平叛”
张飞道:“听大兄的!”
“我们此来无论大哥还是军师,皆让我等听命从事即可!”
公孙瓚沉吟道:“眼下张纯势大,但乌桓却是有些毛病,他们野惯了不服管教约束,便是张纯也號令不得他们,要想击破张纯,以你我两方六千兵马力有不逮,唯有剪其羽翼逐个击破!”
“我派人追著乌桓踪跡,应是有大军在前,先將乌桓都给宰了,张纯定然力量大减。”
“你们觉得如何”
公孙瓚询问张飞与寧胜意见道:“现下这里平安无事,咱们不如快马向蓟县而去,隨后由南向北,破渔阳,再往东进,將张纯围困辽西。”
寧胜道:“稳扎稳打即可!”
“张纯叛乱不过乌合之眾,比之黄巾也是一样。”
“我们兄弟能破黄巾,便能助大兄击破张纯。”
见公孙瓚已有主意,且甚是坚决,寧胜也不好拿出郭嘉交给自己的锦囊,只待真正合兵一处之后,在营帐內再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