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在死亡的威胁下,乌金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开始疯狂求饶。
他首先看向了鬼新娘。
“鬼娘子!你我之间无冤无仇!”
“你何必为了一个区区人类,与我九耀司拼命到底?”
鬼新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刺骨。
“你刚才想杀我夫君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见鬼新娘不为所动,乌金立刻转向了苏蝶晚。
他试图用利益来拉拢这位曾经的下属。
“蝶皇!只要你现在停手,本座可以给你无尽的资源!”
“九耀司可以立刻封你为血罪地狱的领主!”
“你想要什么,本座都可以满足你!”
苏蝶晚面无表情,根本不为所动。
她只冷冷地回了一句。
“主人让我杀你。”
说完,她操控的蝶群攻击得更加凶猛了。
乌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最后,他把目光转向了维斯特伯爵。
他知道维斯特与九耀司有着数千年的渊源,于是开始打起了“人情牌”。
“维斯特!”
“你难道忘了是谁扶持你成为魔皇的吗?”
“是谁在这血罪地狱庇护了你几千年?”
“你我相识数千年,本座甚至曾经亲自替你挡过一次九幽魔劫!”
听到这番话,维斯特沉默了片刻。
乌金的眼中瞬间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可下一秒。
维斯特却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残忍的话。
“所以,本伯爵现在才决定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话音落下。
虚空血魔猛然伸出一只巨大的血色鬼爪。
死死地掐住了乌金的脖颈。
乌金脸上的希望彻底凝固了。
“不!!!”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三大鬼皇在同一时间爆发出了最强的力量。
整片天空瞬间被狂暴的皇级力量彻底淹没。
在这一刻。
大司长乌金,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降临。
乌金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
他引以为傲的金乌真身,此刻残破不堪,到处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的本源力量几乎已经燃烧殆尽,连维持金鹏神禽形态都变得十分困难。
他的灵魂更是被苏蝶晚的噬魂蝶啃噬得千疮百孔,痛苦不堪。
鬼新娘沈兮柔率先发难。
她悬浮在半空,巨大的鬼新娘虚影在她的身后浮现,带来无与伦比的震撼景象。
她抬起白皙的手掌,如同如来神掌一般,从天而降,狠狠拍下。
“镇!”
一只巨大的手掌虚影轰然落下。
无数的红丝从巨大的手指间垂落,如同一座牢笼,彻底封死了乌金所有可以逃跑的退路。
紧接着,苏蝶晚的金色蝶潮如同海啸般涌来,堵住了他四周的空间,将他死死困在原地。
维斯特伯爵则负责最后的压制。
庞大的虚空血魔张开深渊巨口。
一道粗壮的血色死光喷涌而出,直接命中了下方的乌金!
“轰!”
在三大皇级的联手重击下。
乌金惨叫连连,身体如同一颗陨石般,惨不忍睹地坠入地面,砸起漫天尘土。
过了一会儿。
乌金艰难地从深坑中爬了起来。
他的一只手无力地向天举着。
他拖着残破的身躯,一点一点地爬出深坑。
然后。
他朝着季风所在的方向,双膝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
他的头颅低垂,声音因为恐惧和虚弱而剧烈颤抖着。
“不打了,不打了。”
“我投降……我投降……”
这一幕,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就在不久前,他还在高高在上地嘲讽季风:“没有神弓,你什么都不是。”
而此刻。
他却像一条丧家之犬,卑微地跪在这个人类的面前。
乌金抬起头,看着那个已经魂力枯竭、甚至需要靠着别人搀扶才能勉强站立的季风。
他的内心充满了不甘和屈辱。
他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挺过了落日神弓的致命一击。
最终,却要死在三个鬼皇的围殴之下。
远处的季风团队看到这一幕,全都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刘建国咽了口唾沫:“我滴个乖乖,九耀大司长……竟然下跪了?”
金娜捂着嘴,满脸不可思议:“季风……他到底怎么做到的啊……”
血罪城中,无数通过光幕看到这一幕的居民们全都呆住了。
统治他们万年的九耀大司长,竟然败了!
不仅败了,还认输了,向一个人类下跪求饶!
龙国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卧槽!大司长下跪了!”
“太难以置信了,季神这排面,简直无敌!”
“哈哈哈,刚才谁说季神完了的?出来挨打!”
“这反转,看得我热血沸腾!”
“季神:基操,勿六,皆坐。”
“今天开始,季风就是我唯一的偶像!”
季风在苏蝶晚的搀扶下,拖着疲惫的步伐,缓缓走近乌金。
鬼新娘和苏蝶晚一左一右,将季风牢牢守护在身后。
沈兮柔眼中杀意未减。
她手中的红丝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正准备挥下这致命的一击。
乌金见状,吓得魂飞魄散。
他立刻匍匐在地上,疯狂地磕头求饶。
“放我一命!我愿意臣服于你!”
沈兮柔没有回答,眼神冰冷。
苏蝶晚也没有回答,目光如刀。
乌金彻底急了。
为了活命,他开始抛出一切可以抛出的筹码,疯狂许诺。
“只要你不杀我,九耀司所有的资源都归你!”
“九耀司传承万年的秘术,我全部交给你!”
“我甚至可以献出我的金乌本源!”
“以后血罪地狱的权力,全部由你来掌控!”
他抬起头,满脸祈求地看着季风。
“我还可以告诉你……九耀司真正的秘密!那个关于血罪地狱深处的终极秘密!”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鬼界强者疯狂的诱惑。
季风却没有说一句话。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眼神平静。
静静地看着跪在脚下的乌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