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头目回答:“进了里面的通道,有一个往上走的暗梯,直接通到车间的办公室,虽然和那个下来的宽通道不在一起,但也很近,只不过不让其他人知道罢了。”
李飞又问:“说一下你自己的情况,哪里人,犯了什么事情才躲到这里来的?”
小头目惊恐地看着李飞:“你怎么知道我是逃犯?”
李飞没有回答他,训斥道:“哪那么多废话,如实回答。”
小头目怕李飞再次折磨他,只好交代:“我叫闫星旗,家是上河县东沟镇大闫村的,因为我和邻居堂哥的老婆相好了,没想到被我堂哥摁在了床上,他就要用菜刀砍我,但我比他身体强壮,也比他年轻几岁,就因为他年龄大,满足不了比他小了十来岁的小嫂子,小嫂子才勾引了我。我反手夺过了堂哥的菜刀,砍了他几刀,他就没气了。我就跑了,直接跑到了我的一个曾经的狱友这里,他介绍了我到这里隐藏起来的。”
李飞问:“这么说,你还是个惯犯了?”
闫星旗说:“我就是强暴过一个寡妇,被判了五年。要不然,我也不会单身,我小嫂子也不会勾引我。”
李飞训斥道:“行了,说明白了就行了,不要再炫耀你那肮脏的勾当了。”
李飞带着闫星旗返回生产车间,对苗庆丰说:“带这里所有的人走,回去一个个按笔录询问。抓紧安排人员把这里的毒品和原材料查封。”
李飞便押着那十几个持枪者,驱赶着几十名车间工人从原路返回。
张路平和石丽琴一看人都出来了,赶紧带人帮忙。
回到地面,李飞让一部分警察再次去处理地下车库里的赃物,让特警支队和禁毒支队的另一半人以及那一个排的军人,押着化工厂办公大楼里的人和从地下室抓住的几十人直接去了市公安局禁毒支队。
李飞又让京海保安公司的人守住化工厂,然后带着陶铁钢、高广民、胡友超、张路平、宋国雄、顾燕妮、石丽琴,让闫星旗做向导去往地下通道。
果然如闫星旗所说,地下通道到了一个三岔口,出现了挡在面前的地下建筑。要想从这里去货运码头或者化工厂办公大楼,都必须从这个建筑里经过。可见,这个建筑就是一个隘口,设计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模式。
李飞让闫星旗上去按门铃,和屋里的人对话。
闫星旗到了这时候也不敢耍什么花招,只好上去按响门铃。
里面的人问道:“是谁?”
闫星旗接口道:“是我,闫星旗,送货来了。”
里面的人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房门:“今天怎么这么快?”
李飞一看房门打开,顺手抓住了屋内人的手臂,把人拉了出来。借这个机会,陶铁钢等人冲进了屋子。
屋内的人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陶铁钢他们控制了。
屋内一共三人,连同被李飞拉出去的那一个,这里的守卫人员一共四人。陶铁钢也不客气,直接采取手段,使用了错骨分筋法,把屋内的三人弄瘫在地上。
顾燕妮和石丽琴在墙内找到了几把冲锋枪,屋子里的墙壁上有两个墙柜,宋国雄打开了墙柜,从里面拿出来两个炸药包,还是一拉导火索就能爆炸的那种。另一个墙柜里是一摞账本,记录的是自辉腾化工厂成立以来,地下生产毒品的车间交货到这里的记录,和送进地下车间的原料记录。厚厚的几大本,很详细,年月日和几点几分标注得很清楚。
这个可是大发现,宋国雄立即把这个交给了李飞。
李飞看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账本的数据太大了。真没想到,这个辉腾化工厂竟然长期制造毒品,种类还不少。这个账本就是铁证,上面有接收人的签名。
但这些毒品在这里交接以后去了哪里呢?
李飞把四个人聚在一起,问道:“你们四个,都说说吧。车间生产的毒品,都是从这里转走的,你们都把毒品交给了谁?”
四个家伙强忍着挫骨分筋的疼痛,却一个字也不开口。
李飞道:“你们是不是还抱着侥幸心理,能扛过去就扛着?你们可能不知道吧,你们就算是硬扛,总得知道为谁扛吧。我告诉你们,就是现在,你们庞大的物流集团已经轰然倒塌了,化工厂生产毒品,已经被我们一锅端掉了,那里的武装人员,全被击毙。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找到这里来。就连物流集团总部大楼、货运码头、仓储园区、地下大世界等,我们都已经一锅端了,就凭你们四个,不说就能瞒得住吗?这是给你们的最后机会,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那好,我现在就处死你们。”
李飞对陶铁钢说:“把他们用枪击毙,回去就按他们开枪对抗的情况上报,留着这样的人是负担。执行吧!”
陶铁钢看得出来,李飞是在吓唬这四个家伙,他知道李飞的原则性比较强,不可能真的让他去杀俘虏。但陶铁钢配合得很及时,把缴获的枪支拿了过来,打开保险,对准了那四个人,并故意对宋国雄、顾燕妮、石丽琴说道:“你们出去,别溅上血。”
那四个家伙一看陶铁钢来真的,吓坏了,争先恐后地说:“别杀我,我招,他们不说,我说,留我一条狗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