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要逃跑的竟然是云沧海?
李飞听到这话,立即一把抓住云沧海,在他身上点了几下。云沧海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一看,自己被人抓着,再仔细一看,当即吓得魂飞魄散。
云沧海见过李飞,更听说了李飞在驿城市各个县的所作所为。现在自己在逃跑,可怎么就落到了李飞的手里呢?
李飞可不跟他讲什么情面,抓着云沧海就往通道的出口处走去。
这个出口还很特别,就在码头的划过来一条船,从船上可以直接进入通道。
李飞不得不佩服这里的设计人员。这条船就在码头平台的
李飞先带着云沧海、盘胜利和那三个家伙上了船,顾燕妮、石丽琴、陶铁钢、宋国雄四人跟着上了船。剩下的人等这艘船开回来,再带着那些逃跑被打昏的人出去。
李飞几个人刚把船划了出去,就看到刘超辉正站在码头上查看。他一看到船上的李飞带着云沧海,便知道李飞堵住了云沧海逃跑的路。可李飞不是在化工厂那边的吗?怎么会来到这里?他突然想到,李飞给他说过,这个货运码头
李飞上了码头以后,把云沧海和那三个家伙交给了刘超辉身边的警察,他说道:“云沧海是运送毒品和私下销售毒品的人。如果查实,他还是码头物流集团大批量走私货物的经办人,可能判死刑,你们要保护好他。”云沧海当即被戴上了手铐,还是背铐。
接着,李飞问刘超辉:“你这边情况怎么样?”
刘超辉道:“漕运帮的人不死心,虽然明面上都去了天盾保安公司,实际上,真正去的人不到一半,凡是愿意去保安公司的,基本上都是新来的人。漕运帮的老底子那些人,根本就没有露面,继续在码头上。朱新力今天带人来以后,还和他们发生了火拼,多亏朱新力有备而来,带了几十个京海的人,一个个功夫不错,把他们都给制服了,但伤了不少人。这个火拼的时间,也正是我带人来到之前。我让警察和部队的人直接把潜伏下来的漕运帮的人全部抓获了。不过,码头工人里面还有没有漕运帮的人,现在还不知道。我已经安排人把码头全部围住了,正在一个人一个人地登记。我在寻找码头负责人的时候,竟然找不到了。没想到他们跑了。我去问一下他们从哪里下到船上的。”
李飞道:“这个审问交给我吧,你抓紧对码头仓库里的货物进行清查,如果是合法的货物,让他们继续经营,对走私的违禁品全部查封,派人守着,通知码头工人,三天之内,停止营运,停产整顿。三天以后,再继续上班。”
刘超辉道:“已经在做了。”
李飞问:“除了朱新力和漕运帮的火拼,你们没有遇到武装抵抗吧?”
刘超辉道:“遇到了,这些工人里面很多都是物流集团的老人,他们被物流集团灌输了不少的极端思想,把我们要铲除黄赌毒和黑恶势力当成是利益之争,他们站出来了有一百多人,没容我让军人和警察出手,就被京海的人全部打倒在地,一百对一百,京海的人压制了他们物流集团的人。你们京海公司的战斗力和执行力可比我们的警察队伍强多了,不愧都是退伍军人。”
这边说着话,高广民已经带着那十几个人出来了。
李飞让刘超辉安排警察把这几个人也带走。
李飞让黄庭辉先指挥行动,带着刘超辉和盘胜利,推着戴着背铐的云沧海再次下到船上。
根据当年参与施工的邢子衡和应天顺所说,这个码头的地下通道不止李飞走过的这一个,应该是三条。一条通往化工厂,这一条已经明朗了。还有两条,分别是通往物流集团总部大楼和地下大世界的。必须把这两条也找到。现在,由于用信号屏蔽车都屏蔽了通讯信号,李飞也无法和樊振江、王贵增、乔菲等人联系。只能先找到通道再说。
李飞问云沧海:“告诉我另外几条通道的出入口在哪里。”
云沧海已经听到李飞说他死罪难免了,索性现在不再吃眼前亏。他知道如果不配合会受到李飞身边的人收拾。既然保不住自己的性命了,与其自己覆灭,不如再拉几个垫背的。就实话实说:“刚才那一条道,是通往化工厂的,是最南边的一条。还有两条在西北侧的码头平台找到出口,钥匙都在我身上,走吧。”
李飞让陶铁钢、高广民、宋国雄跟着自己;让胡友超、张路平、顾燕妮、石丽琴等人再找一条船跟上。以防万一。
这个云沧海倒还老实,五分钟后就找到了另一个地下通道的出口。这个出口在二号码头平台的门。如果不是钢板上焊了门鼻子,又有锁在上面,就算走到这里,也看不出来里面会是一条通道。
云沧海让小船开到了大铁门跟前,让李飞从他的衣兜里找出钥匙。说道:“你试一下吧,有一把钥匙是这道门的,打开这个门,就可以直接通往物流集团大楼了。”
李飞从云沧海身上找到钥匙,立即打开了门锁,押着云沧海和盘胜利走了进去。
借着手机灯的亮光,李飞和刘超辉带人走了进去,没走多远,突然发现不对劲。前面的通道塌陷了。
李飞立即问云沧海:“你告诉我,这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