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军务在身,就不多留了。”
冯景福对众人道:“我先去布防,以防讨逆贼军追来。”
众人也不敢阻拦,纷纷让路,让冯景福去布防了。
冯景福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县衙,脸上满是兴奋色。
他没有想到,大军在虎口镇惨败。
他却因祸得福,反而升了官儿。
“传令下去!”
“铁州军立即登城布防,准备御敌,保护皇上!”
“遵命!”
冯景福现在很兴奋,他当即下令铁州军迅速接管西风县的城防,准备阻击追过来的讨逆军。
“将我军的粮草,拨一些给皇上以及各位大人!”
“再派人收拢那些溃散的巡城军以及戍卫军!”
冯景福这位新上任的前线副元帅当即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
铁州军迅速登上了西风县的城头,严阵以待,做好了厮杀的准备。
与此同时。
他们也调拨了一些粮草给皇帝苏渊他们。
苏渊他们从虎口镇逃的仓促,仪仗钱粮丢了一个干净。
他们几乎是只身逃出。
现在人虽然到了西风县,他们现在是要吃没吃,要喝没喝,可谓是狼狈至极。
冯景福自然也不能怠怠了皇上与这些大臣们,派人雪中送炭。
冯景福的这一举动,更加赢得了皇帝苏渊与大臣们的好感。
天黑后。
武州军、西州军、延州军等各路兵马陆续都抵达了西风县。
他们原本是环绕在皇帝苏渊周围的。
可后卫遭遇袭击,他们这才奉命调头去增援后卫兵马,想趁机消灭来袭的讨逆军。
谁知道这却是讨逆军的声东击西之计。
当他们大多数的兵马都急匆匆地去增援后卫的时候。
讨逆军的大股兵马对皇帝所在的中军发起了猛烈进攻。
实际上皇帝苏渊的中军实力并不弱,巡城军与戍卫军足足五万人呢。
这五万人还都是他们大周的精锐,甲胄精良。
正常的情况下,讨逆军是无法讨到便宜的。
可谁知道这五万人如此不堪一击,竟然被打的一败涂地。
差一点皇帝苏渊都被俘虏。
好在苏渊逃的快,这才侥幸逃到了西风县,不然那就闹笑话了。
现在各军陆续回返,聚集在西风县周围,局面这才稳定下来。
翌日。
受到惊吓的皇帝苏渊精神状态恢复了不少。
他在西风县的县衙大堂中,召集了官员与众将议事。
比起前几日而言,站在大堂中的将领明显少了不少人。
“皇上!”
“昨日一战,我军损失惨重,讨逆贼军损失亦是不少!”
“讨逆贼军已经被我军逼退!”
“如今他们正在向东北方向溃逃!”
听到兵部侍郎的禀报后,皇帝苏渊的面色这才缓和了不少。
讨逆军太凶悍了!
想到自己差一点被讨逆军俘虏,苏渊心有余悸。
好在讨逆军这一仗损失也不小,如今已经主动撤退了。
这总算是一个好消息。
苏渊开口问:“昨日我军伤亡如何?”
“回皇上的话,伤亡尚在清点中。”
兵部侍郎回答:“目前所知,我巡城军与戍卫军阵亡将军五人,副将六人,校尉二十三人!”
“经过一夜的收拢,已经收拢了失散的巡城军与戍卫军八千五百人。”
巡城军与戍卫军一共五万兵马,被人打的丢盔弃甲。
这收拢了一宿才收拢了八千多人,余下的人恐怕凶多吉少。
更为重要的是。
这一仗巡城军与戍卫军的将领阵亡太多了,几乎被一扫而空。
这巡城军与戍卫军这一仗算是彻底报废了。
纵使回头补充兵员军备,没有一两年,恐怕恢复不了战力。
看到自己的嫡系亲军被一战打得失去了战力,皇帝苏渊就恨透了讨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