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要反啊?”
叶长安一噎,他不敢。
但是他不服气!
叶长安:“是你被皇伯父禁足嫂嫂才不能带你去祭拜,你无聊你抱着猫玩儿呗,你折腾我干什么!”
“看样子你不服气。”
叶枕戈抿了抿唇,抬手抖了下衣袖。
“那就练练拳脚吧,你打赢了我就不折腾你了,也看看你这么些时日有没有进步。”
叶长安:“……”
想打他其实不必这么拐弯抹角的。
直接打呗,还下什么棋啊!
反正他又不敢还手!
“大哥,要不我还是替你找太子殿下来吧!你有什么话,你同太子殿下说!”
叶长安抛下一句话,逃似的离开了清风院。
没过多久,消息递进东宫。
叶嘉霖收到口信,还真去了定王府。
清风院里。
叶枕戈靠在摇椅上晒太阳。
几片竹叶落在他肩头,他抱着怀里的狸花猫,神情蔫蔫的。
叶嘉霖一愣。
半个时辰前,叶长安火急火燎地将消息传进皇城,说胜意情绪很低落,他放心不下,这才来看看。
此刻亲眼看着叶枕戈颓然的样子,他也有些伤怀。
胜意从未有过如此失落过。
看样子,父皇禁足的惩罚对他的打击很大!
“胜意!”
“你来了。”
叶枕戈听见叶嘉霖的声音,躺在椅子里,身体都懒得挪一下。
他指了指旁边的躺椅。
“坐吧,茶在桌上,自己倒。”
叶嘉霖躺下来道:“马球场上的事,你理解理解。”
叶枕戈心不在焉的,“嗯。”
叶嘉霖:“定王和父皇都是皇祖母生的,父皇不会真的对定王府做什么。但你那天说话那么难听,父皇总要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
叶枕戈:“我知道。”
叶嘉霖试探道:“你……心情还好吗?”
叶枕戈:“孤独。”
叶嘉霖点点头。
都被禁足了,关在府里能不孤独么。
太子同情地看着他,“你放心,你先委屈一段时日。等邦交使臣走了,孤替你说和说和。”
叶枕戈抿了抿唇,忽然道:“……是真的很委屈!”
都没能陪沈明月一起去祭拜岳父!
叶嘉霖一愣。
听这话,胜意心底是真的很难过了。父皇从前对胜意的确没有过如此重罚。
为了好兄弟,他拼了!
叶嘉霖道:“孤回宫之后就帮你向父皇求情,说你知道错了。实在不行,我去请皇祖母出面,父皇总该卖皇祖母几分面子。”
叶枕戈终于回过神。
求什么情?
“不必。”
叶枕戈斩钉截铁:“我又没错。”
叶嘉霖:“你是真倔。”
胜意要是不难过,为何一副被抛弃的小怨夫的模样?
那神情,那怨念……
叶嘉霖眸子一眯,忽觉不对。
“你世子妃呢?”
这么难过的时候,胜意这种妻奴不应该多和世子妃贴贴求安慰么?
他竟然一个人在这儿晒太阳,真是稀奇!
叶枕戈:“……”
更伤心了。
叶枕戈叹道:“她出门了,要好几天才会回来。”
顿了顿,他再次道:“太子,我好孤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