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与叶枕戈见面的次数不多,但也能觉察到那是个好男人。
最紧要的是他晓得对明月好!
不似前头那个,长了一张人脸,和人沾边的事是一点不干!
沈母道:“那是我的贤婿,我当然喜欢!要不是被皇上禁足,他定然愿意陪你来祭拜!”
沈明月微微一笑。
他啊……
这会儿估计正在王府里懊恼呢吧。
说不定闲得发慌还会找叶长安的茬——
他一贯如此,小心眼。
还爱找借口掩饰他的小心眼!
沈明月垂首道:“娘有没有担心过,若有一天定王府真的遭了难……”
沈母抬头看着她。
“你想走?”
沈明月摇摇头,“我不会离开叶枕戈的。”
沈母叹了一口气,将沈明月拉到自己身侧坐下。
“明月,做人未必要多么有出息,但咱们得讲良心。世子爷待你不薄,当初在深宫中,他又是为你才……”
沈母没说剩下的话。
她知道沈明月差点被叶锦乾欺辱,这事对沈明月而言并不算过去。
“就算定王府因此受到皇上冷待,咱们也不能寒了世子的心。哪怕有一天世子爷真叫皇上废去身份,变成庶民了,咱们也不是养不起他。”
沈母信心十足地说:“咱有钱!咱可以养十个世子爷!世子爷一家咱都可以养!”
沈明月噗嗤一笑。
“您想叫王府的人吃软饭啊?”
沈母道:“这叫知恩图报!”
她轻轻拍了拍沈明月的手,“也许如今京城里的人都在等着看世子爷的笑话,但咱不当那没良心的人!哪怕王府遭难,咱们沈家也该和他同进退!”
沈明月点了点头,“嗯,女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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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深山。
身着黑衣的送信人骑着宝驹从林间驰骋而过。
“咻——”
一支冷箭突然从夜色里飞出,毫无预兆地射向男人脖颈,眨眼间穿透他的喉咙,没入不远处的树干。
箭羽染了血,滴答滴答地往下坠着血珠。
男人闷哼一声坠马。
断气前,他看见林子里走出几人。
黑色的瞳孔一缩,旋即咽了气。
叶枭身上背着个箭袋,手上握着把黑色雕龙的长弓。
“哎呀呀……”
叶枭看着地上咽了气的人,眼底透出几分嫌弃。
须臾,他转身看向身后几个出生入死过的兄弟,摊手道:“难得出来夜猎,谁知他的脚程竟这样慢!为这猎物,害本王一夜好等!”
亲兵上前一番摸索,从尸体身上找出一封封漆的密信。
“王爷请看!”
叶枭拆开密信,借着火折子的光一览而过。
寒眉一拧,叶枭叹道:“诶,这七皇弟,真是想当皇帝想疯了,竟想用我大镛三座城池做交换让耶律寒出兵。那可都是大镛将士拼死打下来的江山啊!”
好友道:“王爷可将这信送到皇上跟前,趁着叶鸾毫无防备,直接将他拿下。”
叶枭摆摆手:“顽疾得连根拔起才行,京中有多少他的人尚未可知,耶律寒又一直在边境滋事,倒不如趁此机会,一并除去。”
他将密信递给亲兵。
吩咐道:“重新封漆,这封信,由你亲手送去耶律寒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