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的,苏沫沫就开心了。
虽然她心里没有疙瘩了,但贺祁却还是始终觉得亏欠。
毕竟这个承诺,是他先做出来的。
叮嘱了苏沫沫两句之后,贺祁才说要挂电话了。
挂了电话,贺祁转过脸去看苏晓棠,只见她满目都是欣赏的看着自己。
他心头一震,有些不好意思的问说:“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苏晓棠自然不想夸他,于是摇了摇头并回答他的问题说:“我在想,你要是迟到了,子言会不会生气。”
听闻这话,贺祁一下子就乱了思绪,他赶忙说:“这话没毛病,那我们赶快过去吧。”
说完,贺祁牵住苏晓棠的手,就将她往包厢那边带去。
刚来到包厢门外面,屋子里就传来了裴子言不满的声音说道:“爸爸,季叔叔,干爹怎么还不过来啊?他不是说,一定会准时到的吗?”
不等屋子里的另外两个人给自己找理由,贺祁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裴子言看到贺祁,脸上的不满顷刻间就转为了欣喜,他从凳子上跳了下来,随后蹦蹦跳跳的喊着说:“干爹,你终于来啦。”
贺祁牵着苏晓棠的手,他将带来的玩具先放到了桌子上并说道:“子言,干爹给你挑的玩具,你应该会喜欢的吧?”
裴子言看到模拟大飞机,心里欢快得不行:“喜欢,我喜欢。”
他一边喊着,一边拍着手,若不是裴绍琛挡在他身旁,他此刻应该已经冲去包厢门口了,并抱住了贺祁送给自己的玩具。
见他高兴得不行,贺祁才笑了出来并解释说道:“有点儿事情耽搁了,所以干爹才来晚了,干爹不守时,干爹自罚给小子言做一个星期的叫床服务。”
听到这话,裴子言的小脸皱成了苦瓜:“啊?这哪里是惩罚你啊?这明明就是惩罚我。”
话虽这么说,可裴子言的心里却还是高兴得不行。
而这时,裴子言也终于注意到了贺祁身边的苏晓棠,他满心的疑惑和惊讶问说:“干爹,苏阿姨她怎么……”
贺祁握紧苏晓棠的手指,他转过脸看了她一眼之后,又才回答裴子言的问题说:“子言,以后你可以改口喊干妈了。”
这话一出口,不仅仅是裴子言,就连裴绍琛和季临洲都被震惊到了。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朝着贺祁看了过去。
贺祁也察觉到了他们看过来的视线,他微笑看着他们说:“以后你们也可以改口喊嫂子了。”
裴绍琛是一个很沉得住气的人,他除了一开始的惊异之外,剩下的都是无波无澜了。
而季临洲,他在等贺祁说完之后,就立马出声喊了一声说:“嫂子好。”
他一字一顿,还故意将声线都给拖长了。
苏晓棠听到他的拔高喊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对他说道:“你别听贺祁的,叫我晓棠就好。”
季临洲却无比的认真:“嫂子,祁哥让我怎么喊,我当然就应该怎么喊啦。”
苏晓棠有些无奈,只好妥协了下来。
贺祁见她没再拒绝了,于是替她拉开了凳子,然后按着她,让她落座了。
刚刚落座时,这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裴绍琛也忽然喊了一声:“嫂子。”
苏晓棠朝着他看了过去,她的脸都红了。
她其实很不好意思,毕竟她还没有彻底跟陆沉离婚,也配不上这样干净、纯粹的贺祁。
可他身边的朋友,却似乎从不在意她的过去,甚至还对她很有礼貌。
想到这些,苏晓棠就有一些自愧不如。
至少她的身边,还没出现过这样的朋友。
在陆沉的那帮子朋友里,她想不出来一个像季临洲和裴绍琛这样的人。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