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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明显的便是,小燕子从未跟自己提起过宫里的半分琐事,哪怕是一句抱怨、一句闲谈,都未曾有过。
箫剑觉得乾隆真是个可怕的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才能让小燕子这般藏不住事、爱说爱笑的性子,做到对宫里的事守口如瓶?
一贯臭屁的乾隆:这叫人格魅力!
其实箫剑还是高估小燕子了,她只是平常没什么好提的,毕竟宫里也没啥好玩的事情,但是但凡箫剑开个口子,小燕子的话大概也会滔滔不绝连绵不断,把她当上格格的故事,从当年在山西偶遇紫薇开始讲起。
可箫剑不知晓这一层,只当小燕子对自己依旧心存防备。
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再加一把劲,刷小燕子好感的同时,光跟柳青柳红搞好关系还不够,得做挚友。
毕竟柳青柳红与小燕子情谊深厚,那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若是能得到他们的信任与支持,日后与小燕子相认、带她远离京城,定会顺利许多。
于是,只要箫剑“不忙”,便几乎成了会宾楼的半个伙计,忙前忙后,毫无怨言。
天不亮,他就会时不时的“恰好”在街角遇到要去集市进货回来的柳青柳红,笑着上前,不由分说地接过兄妹二人手里沉重的货筐,大步流星地帮他们把菜抬回去;到了饭点,酒楼里人手不够、忙得脚不沾地时,他又会挽起衣袖,主动帮着宝丫头他们传菜、擦桌,动作麻利得想要抢他们饭碗。
柳红起初还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毕竟箫剑是酒楼的客人,这般天天帮着干活,实在不合情理,几次想客气推辞,可每次都被箫剑笑着挡了回去:“柳姑娘不必客气,我孤身一人在京城,闲着也是闲着,能帮上点忙,也挺好。”
见箫剑日日如此,真心实意帮忙,没有半分敷衍,也渐渐放下了客套,在结算房钱的时候默默替他打个折,算是对他连日帮忙的感谢。
别说,柳红打折的举动,的确是帮了箫剑大忙了。
别说,柳红这悄悄打折的举动,还真帮了箫剑一个大忙。他虽说身上有些积蓄,算不上穷困潦倒,可常年在会宾楼包着客房,开销不小,日子久了,也难免有些经济压力,柳红的折扣,倒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箫剑的示好从未间断,对小燕子愈发体贴,对柳青柳红也愈发尽心,这般孜孜不倦的模样,终究还是引起了福尔泰的注意。
福尔泰对小燕子向来关心备至,虽然平日不大约束小燕子,但如今见箫剑日日围着小燕子转,还与柳青柳红打得火热,心底的醋意瞬间翻涌,当即就会错了意。
那日午后,小燕子又带着一包刚买的点心来会宾楼,一进门就喊着箫剑的名字。
箫剑彼时正在后厨帮着和面,闻声立刻擦了擦手上的面粉,笑着走了出来,手上还沾着些许白花花的面粉,衬得他原本沉稳的眉眼多了几分烟火气。
他快步走上前,自然地接过小燕子手里的桂花糕,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多谢你惦记,快坐,刚出炉的茶水,正好配着桂花糕吃。”
自然又亲昵的气氛,落在刚进门的福尔泰眼里,格外刺眼。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快步上前,一把将小燕子拉到自己身后,眼神死死盯着箫剑,语气里冷硬的质问:“箫剑,你日日黏着我的妻子,又是陪她闲逛,又是对她嘘寒问暖,到底安的什么心?小燕子是我福尔泰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这般频频示好,莫非是意图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