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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她一句祝福的含金量啊喂!
雷古勒斯站在门厅里,两手插在裤袋里,一直没说话。
小天狼星拎起箱子从他身边过去,走到门口,两个人才又对了一眼。
“别一个人硬撑。”雷古勒斯说,“要是有你解决不了的危险,记得摇人。”
布莱克家也没剩几个人了,他还不想失去这个哥哥。
小天狼星挑了挑眉,像是没料到他会说这个。
“知道。”
门关上了。
克利切从厨房门后头探出来,确认门是真的关上了,才揣着他的鸡毛掸子走出来,一声不响地擦起门厅的地板。
他从小天狼星的房门口经过时连停都没停,抹过那块地砖,跟抹别处没有两样。
曦滢站在原处看了一会儿那扇关上的门,然后转身回书房去了。
雷古勒斯一个人在门厅里站了很久,最后把手从裤袋里抽出来,上楼去了。
楼下很快就只剩下克利切擦地的声音,连画像都停止了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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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里的霍格沃兹是空的。
礼堂的长桌收起来靠墙立着,四下一并排的教室门都锁着,画像整天睡,连皮皮鬼都懒得闹。
留下来的只有邓布利多——就算是邓布利多,大多数时间也是不在学校的,和几个没有别处可去的人。
蜘蛛尾巷。
西弗勒斯·斯内普也得知了小天狼星辞职的消息,把一份简历装进信封,系在那只养了很多年的老猫头鹰腿上。
这十来年里他寄过多少份,他自己也不数了。
只记得头一份写的是自己为什么合适,后来慢慢写成了别人为什么不合适——一年比一年长,一年比一年锐利。
邓布利多的回信第二天就到了,只有一行字:“西弗勒斯,你今年写得比去年诚恳。”
斯内普对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没能确定这是不是一句好话。
但信里没有写不。
这在往年是没有过的。
他把三年级的课程大纲翻出来往下写。
写到一半停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选哪本教材——市面上每一本他都看过,每一本他都不满意。
他打算周末去一趟对角巷,把丽痕书店新到的两本买回来比一比。
那个周末他没有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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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之前,一个男人走进了城堡。
那人穿一件打着补丁的袍子。
补丁打得很整齐,一看就是自己缝的,看上去十分落拓。
他的行李箱是用绳子捆着的,箱子的角磨得发白。
他站在门口,把帽子摘下来拿在手里,跟门厅里的画像打了个招呼,客气得像个来做客的人。
庞弗雷夫人后来说,她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心里那句话是:这个人大概连饭都吃不上。
这个判断基本正确。
消息是几天之后送到蜘蛛尾巷的。
那是一封很短的信,邓布利多的笔迹,开头客客气气地谢过他这些年递交的每一份申请,末尾请他开学前早几天回城堡,说有一件事要当面同他谈。
斯内普是在自己家那间窄得转不开身的厨房里拆开这封信的。
屋里点着一盏灯,窗外那条巷子又暗又安静,路灯坏了很久也没人来修。
他看完,把坩埚从火上端了下来。
可不能因为这点消息就炸了锅,虽然不想干魔药教授,但是魔药大师的名声他还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