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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时代真好，”祂慢慢站起身，走到莫甘娜面前，“奥莱尔还是将你保护得太好了，你的晋升顺利得不像话，让你根本不了解非凡世界。”

“我不理解，”莫甘娜觉得自己必须说上两句，因为就她的经历，虽然不比上“愚者先生”精彩，但也算不相上下吧，怎么就“保护得太好了”只能说是父亲给的资源丰富了些，让自己没必要因为金钱等东西冒生命危险，可是，世界本就不公平，她既然有父亲帮忙，那就是她的实力，怎么了嘛？

“或许我不应该这样对你说，但是，莫甘娜，你确实比一般人好得太多，只可惜，这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情，太过顺利只会让你未来更加艰难，譬如，一些别人很早就知道的道理，你要很久才会明白。”

“您指的是什么？”莫甘娜不解反问。

祂没有继续给莫甘娜解释的意思，只是手一抬，晃眼间，周围的一切就变了。

房间消失了，浓稠的灰雾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活物一样翻卷着、缠绕着，将整个世界都吞没成一片混沌的灰色。

莫甘娜几乎是意识到换地方的瞬间就跪了下去，但是莫甘娜下意识地恭顺并没有多少用，高位的威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让莫甘娜几乎喘不过来。

“先生……”莫甘娜很难想象自己居然还能说出话，“我明白了……”

“啊，亲爱的莫甘娜，你明白什么了？”天尊收敛住自己对莫甘娜的压制，让莫甘娜在站不起来的情况下不至于被压死。

莫甘娜在压力小了点后连忙调整自己的姿势，至少腰背要挺直不是吗？

“父亲确实将我保护得太好，以至于我忘记了这个世界一直强者为尊，如果不是您的指导我要经历多少错误才能明白这个道理！如果不是您的教导，我得在这条路浪费多少时间！”

赞美的词句，一句接着一句，低着头保持恭敬的莫甘娜没有看见围绕自己行走的天尊，在她的身后，伸出手，轻轻划了一下。

一缕极细极淡的丝线从莫甘娜的身体里被抽离出来，透明得几乎不可见的细丝从她的后心位置延伸出去，穿过翻涌的灰雾，穿过虚无的空间，一直通往某个遥远得看不见的地方。

天尊看着那根丝线，深蓝色的眼睛里终于浮起一丝真正的笑意。

祂重新走到莫甘娜面前，微微弯下腰，将手放在莫甘娜面前，“你明白就好，请记住我不会伤害你。”

莫甘娜将左手放了上去，很凉，跟冰一样的触感，“先生？”

天尊将莫甘娜慢慢扶起来，直到能看到莫甘娜的脸，才像是做完了想做的，猛地抽回手，“好了，回去吧，你还有该做的事情呢，啊，我应该提醒你一样，有的时候，仪式不是必须的，你没必要非要遵循这些。”

“嗯……”莫甘娜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刚刚转变的太忽然了？脑袋昏昏沉沉的，只能面前的挤出这样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