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还不够恩爱吗?”
阳泉的话语犹如平地惊雷,将蝴蝶忍炸的耳边嗡嗡作响,漂亮的眼睫颤了颤,明白这是什么含义的她,自然不可能表现的平静,白皙的脸庞,唰的便染上了薄红。
瞧着忍肉眼可见发红的面色,阳泉眉头一拧,松开手上的水壶,抬手探向忍的额头,一边对比自己的体温,话语间带着浓烈的担忧。
“忍,你不舒服吗?”
阳泉垂着眸子,细细打量着忍的状态。
体温正常,但心跳...有些快。
拉着忍的手,扭头走向房间,阳泉的眉头没有松下来,变回人的他没办法再使用那血鬼术了,所以只要是关乎健康的事情,阳泉格外的在意。
一边被阳泉带着往房间走,蝴蝶忍轻咳一声回过神来,安抚道。
“我没事的阳泉。”
阳泉停下脚步,回头蓝眸仍然带有担忧的神色。
“真的吗?”
“真的。”,抬起手用手指戳了戳阳泉皱起的眉心,蝴蝶忍温柔的嗓音夹杂着几分笑意。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见忍没有难受的迹象,阳泉这才安下心来,握住忍的手没有松开,而是转为十指紧扣。
即使已经结为夫妻,阳泉还是习惯叫忍,也有一个原因是,每当唤忍为夫人时,忍会不好意思。
阳泉对于忍是怎样称呼自己的,也不大在意,忍喜欢怎么喊自己都行,阳泉也喜欢听忍喊自己的名字。
“晚些还有病人吗?”,两人站在蝶屋那名为[必胜]的樱花树下,粉色的樱花花瓣随着摇曳的秋风所飘,阳泉轻声询问着。
“有几个呢。”,蝴蝶忍抬头看着这棵由花之呼吸创造者所种植下的樱花树,一边感叹着今年它开的格外的旺盛。
即使产屋敷一族给了足以他们生活好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忍还是坚持作为医者,虽然基本都是贴钱医治就是了。
“辛苦了,忍。”
轻轻拂去在忍头顶的樱花花瓣,阳泉一点点靠近,一个轻柔的吻,在蝴蝶忍的脸侧,蓝宝石眼中满是柔意。
他的妻子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被亲吻了的蝴蝶忍,眉眼弯弯,抿着唇低低笑着,成了婚以后,这般亲昵的举动,已经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踮起脚尖,拉着阳泉的衣领,轻啄在他的唇瓣上,漂亮的紫眸带着明媚的笑意。
“我先去备药了。”,蝴蝶忍着朝屋内走去,没走几步,突然便停下了脚步,偏过头道。
“对了,房间里面有炭治郎寄来的信,阳泉记得看。”
“好。”,阳泉点点头,应了声好。
以往偌大的蝶屋,现在倒是安静。
三个姑娘,去上学了,神崎葵和香奈乎还呆在蝶屋,正努力向忍学习医药知识,弟弟妹妹们回到了云取山,连带着善逸和伊之助一起。
炭治郎和祢豆子时不时就会寄信过来,和阳泉点生活上的趣事,偶尔也会来到蝶屋。
同样的,即使耀哉给了那么多钱,炭治郎还是选择继续去做烧炭卖炭的工作,按他的话来讲。
这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
现在只是重回原轨了而已....
阳泉回到房间,拿起桌上的信纸,叹了口气。
原轨吗?
“......”
如果鬼舞辻无惨没有去云取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