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确实是幸运的,能够互相了解,能够将事情说清楚。
这样的情感和互相信任,让刘春霞有些羡慕。
看到江舒宁将已经闭上眼睛开始睡觉的傅道昭放平,她才进了房间,帮着给傅道昭擦脸擦手,才跟江舒宁一起出来。
刘春霞把脏水倒了,出来跟江舒宁说:“舟舟还不知道道昭回来了,我去跟她说一声。这孩子心思重,要是不赶紧说,还不知道她会乱想什么就那儿。”
江舒宁抢着想要出门:“您别去了,在家里休息吧,我去。”
“别,你还得照顾道昭,还是我去吧,正好不用打扰你们俩。”
刘春霞脸上带着促狭的笑,虽然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却让江舒宁红了脸:“大伯母,您说什么呢,不存在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刘春霞作为长辈,哪能不知道男女那些事情,可她刚想继续说什么,门口传来了哐哐的声音。
门一打开,傅保家闯了进来。
刘春霞诧异,往后退进客厅里问:“你怎么来了?你来干嘛?”
她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傅保家没事干可不会来这儿。
果不其然,傅保家张口就说:“我还能干嘛,带你回家!”
说着,他伸出手去抓刘春霞的手腕。
他跟傅道昭不欢而散后,越想越生气。
他的媳妇,离家出走住在侄子家,算怎么回事?
而且自己的活儿不干,去人家激励干活,还帮人家照顾孩子,他这一家之主的威严被她放哪儿了?
越想,他越觉得是傅道昭和江舒宁撺掇的,便再吃了午饭后跑来了傅道昭家,想要带走刘春霞。
刘春霞这段时间跟江舒宁他们住在一起,可是看了不少听了不少的。
特别是舟舟上回说的话,还有江舒宁给她读的报纸,都让她认识到,她不需要依靠任何男人,也是能够一个人生活的。
最显眼的例子就摆在面前,江舒宁还带着个孩子呢,不仅没有下降生活质量,还能把孩子照顾好,足以说明,任何女人都能找到自己的生活方式,都能有自己的工作。
她也一样,就算没有傅保家,她也能生活的很好,说不定更自由。
虽然还在寻找实现自己人生价值的方向,但已经不妨碍她真正觉醒独立思想。
因此看到傅保家说要带走自己,她已经不再畏惧。
挺胸抬头道:“你没有权利要求我去某个地方。如果你想让我回去,我们是可以谈判的。”
谈判,傅保家可从来没有在刘春霞嘴里听到过这个词。
他只是想要自己媳妇回家,怎么还得谈判了?
傅保家眉头紧锁,呵斥道:“你闹够了没,这又不是你家,你待在这干什么?我已经给你足够长时间的自由了,赶紧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