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道昭这一路开车,也一路念叨,念叨江舒宁不要乱了阵脚,让舟舟保护好自己。
一直到了火车站,他才停下了唠叨,把人和行李都交给了顾晨。
等到了穗城,江舒宁先在家里好好休息一晚上,第二天精神抖擞地送舟舟去上学,然后来到灵舒。
还没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她便看到灵舒的两位老股东齐老和任老在会议室里坐着了。
除了他们俩,还有任老的儿子任学旭在。
江舒宁看到他们,也不回办公室了,直接进了会议室。
“任老齐老,你们怎么在这里?”
他们平时从来不来公司,所有的事情都是交给江舒宁处理的,属于是在家吃红利享清福的情况。
所以江舒宁看到他们出现还有些好奇。
齐老没说话,任老看到江舒宁出现,冷笑一声道:“怎么,不敢让我们过来?你这生意做成这样了,我们还不过来,是想亏钱让我们填补吗?”
江舒宁微微皱眉,她对项目的情况也只是一知半解的,还没有彻底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呢。
结果她还没问,任老先问起来了。
不过他们是股东,对于公司的生意出现了状况,是有权利过问的。
因此江舒宁只能耐着性子说道:“那两个项目确实有点问题,我这不是回来查了嘛。”
“回来查?等会现在回来查,黄花菜都凉了。”
说这话的是任学旭,他一脸不屑地看向江舒宁,翘着二郎腿跟二五八万似的。
江舒宁可没有因为他是任老的儿子就有什么退让。
“不管什么凉不凉的,这件事情该我处理的。任老齐老,您二位可以先回家,等我处理了这次的事件,会主动跟您二位说明的。”
她压根就不理任学旭,反正这公司跟他没有关系。
可他就像是上赶着找茬似的,顶着江舒宁的话说道:“你怎么处理?你能处理的好吗?这次的事情分明就是针对你做的,你怎么可能处理的好?”
江舒宁看了看任老,又看了看任学旭,问任老道:“任老,咱们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不禁止外人进入办公室,也不是什么样的人都能进来的。他……要不您让他先离开,或者让他去您的办公室?”
她这一说,任老反而尴尬了,说:“学旭他不是外人,我那股份,分了十三给他。”
任老本身也只有百分之十八的股份,这分了十三给任学旭,他就只有百分之五用来养老了。
江舒宁却从来不知道这件事,问道:“您把股份给任学旭,开过会议进行公示过吗?”
公司股份并不是想给谁就给谁的,给股东之外的人至少要给出股份转让说明,跟几位股东开会得到半数股东的同意才可以。
江舒宁可从来没有参加过股份转让会议,所以这股权转让了,是可以不认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