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急于知道江舒宁想要怎么应对,这样他才好从中作梗。
江舒宁也察觉到了任学旭是有问题的,于是故意说道:“如果你想好好好保留股权,那就闭上你的嘴。你爸都不敢随便干涉我做生意,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当然是要作祟了,可任学旭不能直接说的。
他这想要保留股权不一定能做到了,想要捣乱也不行。
想着不管怎么样,他都会捣乱,便有些气急败坏道:“你是不是解决不了了?你想让我们承担你做生意失败的后果是不是?”
江舒宁可从来没有这么说,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好像他们马上就要亏大发了一样。
还没等江舒宁解释呢,任学旭又喊道:“你别想让我们给你背锅!爸,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这生意就不能让女人来做。你看看,这才多长时间,捅了这么大的漏。江舒宁,这股权你不同意转让,我们还不想要了呢。”
“不想要?你们怎么就不想要了啊?任老您同意吗?”
江舒宁听到任学旭的话,终于听到他的目的了,嘴角不由自主地扯了扯。
任老有些犹豫,他拿这股权都十几年了,不要股权跟转让给儿子那可是两回事,不要了那就彻底没有了。
任学旭可不管任老,直嚷道:“撤资,我们撤资。反正这股权我们不要了,一点都不要了。”
齐老扯了扯任老的袖子,问道:“**,你也是这么想吗?这股权,你真的都不要了?”
任老愁眉苦脸地点头。
他这人没什么本事,也就年轻一点的时候抓住了江舒宁妈妈李宛蔓这艘大船,这些年光是拿分红也够活的。
虽说中间有很长一段时间,公司的情况也不怎么好,可苟延残喘的也活下来了。
任学旭一直在他耳朵边上吹风,说这公司只要在江舒宁手上就活不了多久,为了保险起见,让他把股份分出来,把压力分散出来,他能放心些。
他就转让了啊,压根没有想那么多。
至于现在说撤资,虽然不舍得,但是他有些心动。
如果这公司最后真的被折腾到倒闭了,那承受苦果的肯定就是他们几个老伙计。
那还不如现在就把钱拿回来呢。
江舒宁也问:“任老,您同意您儿子的话吗?你们,真的要撤资?”
任老还是犹豫,任学旭催促了一声:“爸,你还有什么可想的啊?咱们撤资拿了钱,这公司以后倒了就没有理由让您承担了。”
江舒宁没有去反驳他话里的意思,而是追问道:“怎么样,如果真的要撤资,我们现在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