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回家了。
刘春霞没好气地倒了杯冷茶,也不递给傅道昭,直接给他灌在嘴里。
结果冷茶进嘴,被傅道昭全都吐了出来。
“哎呀,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刘春霞都无语了,上回至少还有江舒宁陪着一起,今天只有她一个人,可怎么搞定这么大个小伙子。
傅道昭都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喝酒了,怎么今天又喝这么多了。
刚刚那口茶都喷到衣服上了。
刘春霞拉扯傅道昭,让他坐起来,把他的外套脱了,外套脏了可不能再穿。
然后想要拉扯傅道昭,把他送回房间。
结果可想而知,喝醉了的人轻易抬不动。
就算来四个大男人,都不一定能抬动傅道昭。
没办法,刘春霞只能搬来一床被子盖在傅道昭身上,就让他在这沙发上睡吧。
然后重新去拿外套,准备扔到脏衣篓里明天给洗了。
按照习惯掏了掏衣服口袋,一掏就掏到了一团纸。
刘春霞顿时有些好奇,将纸展开,知道这是信却不知道信里面是什么内容。
不过她认识上面的几个名字,别的不认识,“江舒宁”三个字还是认识的。
她顿时明白,傅道昭是看了这封信才不开心,难过到喝酒的。
刘春霞识字不多,又不能拿着信找别人问,只能把这信重新收起来。
虽然不知道内容,但是不妨碍她开始瞎猜。
猜到肯定是江舒宁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按照她对两人的理解,怕不是江舒宁要跟傅道昭分手吧。
要不说老人经历丰富,很多事情都不用说,直接就猜到了。
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拍了被子几下,气呼呼地回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刘春霞起床后,刚想看看傅道昭怎么样了。
结果来到客厅里,就看到客厅里已经一地都是酒瓶子了,傅道昭正对瓶吹呢。
刘春霞好不容易经过一晚上压下去的火气又涌了上来,直接从傅道昭手里抢了酒瓶。
连声骂道:“你干啥呢!一大早就喝酒,不要命了吗?昨天晚上才喝了这么多,至于吗?不就是因为舒宁,您用得着这么要死要活的吗?”
傅道昭听到刘春霞说江舒宁,还以为刘春霞也知道江舒宁的事情了,惊诧地抬头看向刘春霞:“您,您也知道了?”
“谁不知道啊!”
刘春霞顺口说了一句,然后苦口婆心道:“道昭,这世界上不是只有舒宁一个女人的,这个不行就换一个,何苦一个人喝酒呢。你这么喝下去,身子会喝坏了的。”
傅道昭不说话,他只觉得现在的生活已经没有希望了,一个翻身躺回到沙发上,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刘春霞连着拍了好几下,想要把他拉起来,让他起来洗漱,出门上班干活。
结果刚拍了几下,门口有人敲门了,刘春霞只能转过去开门。
门一开,是洛英站在门外。
刘春霞看到洛英并没有什么好语气,问道:“你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