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江舒宁,傅道昭看到了是会心疼的。
这件事情,他也看明白了,说到底还是洛英装病开始的。
“洛英,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应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自己回家跟我大伯大伯母解释。舒宁,咱们走。”
江舒宁对着洛英冷笑了两声,转身跟着傅道昭离开。
洛英一下子就急了。
她刚刚确实情急之下做了个不合适的决定,假装犯病了。
可那是她的无奈之举啊,傅道昭怎么能不管她呢?
明明她是未婚妻不是吗?
一时着急,洛英还真的喘不上气了。
捂着脖子用力吸气,缓缓蹲下身,伸手在四周快速划拉。
急促的呼吸,让她说不出话。
想要喊傅道昭,可傅道昭带着江舒宁已经走远了。
她这才知道,哮喘来的这么猛烈的时候,她是说不出话的。
只能小声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
“救命、哮喘……”
可惜了,傅道昭终究是听不见的。
还得是路过的人看到了,看她不像是假的,将她紧急送到了医院,才免了一场事故。
洛英用了药,只觉得自己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痛苦了。
要不是江舒宁强行把傅道昭带走,她就不用这么惨,在大街上犯病。
要不是有人帮忙,她肯定会死在那儿的。
洛英越想越气,直把江舒宁恨到骨子里。
她洛英,跟江舒宁存有不共戴天之仇,她一定要报复江舒宁,不会让江舒宁好过。
江舒宁和傅道昭不知道,洛英真的犯哮喘病了。
两人按照江舒宁之前安排的,来了茶馆,要了个包间点了杯茶。
两人之间,一时间都有些语塞,不知道谁先说,从哪开始说。
最后还是江舒宁先开口:“大伯母说,你上个月收到了一封信,我想说我给你寄信了,但是你收到的那封,不是我写的。”
傅道昭皱眉,回想第一封信说道:“不可能,我比对过字迹,就是你的字。”
“可我的字很规整很容易模仿啊。你是不是忘了,我爸的那些证据,也是有人伪造的,模仿了我爸的字迹。那么有人能够模仿了我的字迹,写封假信也是有可能的吧。”
这话让傅道昭愣住了。
他确实没有想过,这信里的内容是别人瞎编的。
“道昭,我给你寄的第一封信,里面有张照片。
现在看你的表情,你肯定也不知道是什么照片了。”
傅道昭摇头,他只在后面的信里有看到过照片,可第一封信是没有的啊。
江舒宁把照片里的内容描述了一遍,傅道昭瞬间变想到了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他被人做局偷拍了!
“我就说那天怎么会睡的死沉死沉的,原来是给我喝了加料的水!”
傅道昭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就说嘛,洛英怎么可能会什么都不做,原来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实际上她都做了!
这个女人,心机还真是重啊。
江舒宁建议道:“这样,你收到的信都还在吗?我收到的信,包括你给我寄的,我都带来了。”